他清醒後第一句:別讓知道
江疏辭再次醒來,是在ICU裡。
全無力,連睜眼都費勁。
他看到守在床邊的家人,第一句,微弱卻清晰:
“別……告訴……”
別告訴許清禾,他住院。
別告訴,他病危。
別告訴,他快要死了。
家人含淚點頭:“我們不說,誰都不說。”
他放心地閉上眼。
只要不知道,他就可以安心地走。
他最後的願,很小很小:
讓安安穩穩高考,安安穩穩長大,安安穩穩,過完沒有他的一生。
許清禾真的開始強迫自己忘記。
忘記他的名字,忘記他的樣子,忘記他的聲音,忘記他的溫,忘記他的冷漠,忘記所有相遇與別離。
把所有時間都填滿:
刷題,背書,跑步,睡覺。
不給自己一秒空閒去想他。
朋友都說,走出來了。
只有自己知道,某個瞬間,某個場景,某句話,還是會輕易中。
只是學會了藏,學會了偽裝,學會了不聲。
不知道,每忘記一分,他就安心一分。
每堅強一分,他就痛一分。
他用生命,換的安穩。
用忘記,全他的決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