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檔案袋
高考結束的第二天下午,有人敲宿舍門。
“許清禾在嗎?快遞。”
許清禾楞了一下:“我是。”
接過一個米檔案袋,不大,不厚,卻沈甸甸的。
上面沒有寄件人,沒有電話,沒有任何資訊。
只有一行乾淨清秀的字跡,寫著的名字:
許清禾親啟
那字跡……
悉得,讓心臟猛地一。
是江疏辭。
不會認錯。
是他寫了無數張試卷、無數張紙條、無數次講題草稿的字跡。
清淡、乾淨、拔,刻在骨子裡。
許清禾指尖瞬間發涼,檔案袋差點掉在地上。
他為什麼會給寄東西?
都已經這樣了,還想幹什麼?
還要再說一次傷人的話嗎?
室友看臉不對,輕聲問:“清禾,你沒事吧?”
許清禾勉強回神,握檔案袋,聲音發:“我沒事,你們先出去一下,好嗎?”
“好,有什麼事可以和我們說。”
宿舍門關上,只剩下一個人。
空氣安靜得可怕。
站在原地,盯著那個檔案袋,遲遲不敢開啟。
怕裡面是更冷的話。
怕裡面是最後的訣別。
怕裡面,是再也承不住的東西。
許清禾在椅子上坐下,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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