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不該靠近你,我給不了你未來,可我捨不得你這束。
糖是我特意買的,傘永遠偏向你,圍巾我戴了一整個冬天,拍過你很多照片,藏在手機最深。
我第一次為你頂撞別人,第一次為你慌神,第一次想拼命活下去。
後來我病惡化,醫生下了病危通知,我隨時會走。
我不能拖累你,不能讓你陪著一個將死之人,不能讓你一輩子困在我的葬禮裡。
所以我只能假裝冷漠,假裝不,假裝厭煩,假裝,從來沒有過你。
我刪掉你的所有照片,卻夜夜看著黑屏想你。
我對你冷言冷語,卻躲在角落看你。
我把你推開,卻每一次都疼得快要死掉。
我對你說的每一句狠話,都是在捅我自己。
我讓你哭,讓你難過,讓你死心,我比誰都痛。
我不是不要你。
我是太想和你一輩子,才只能放你走。
信紙被的眼淚,一點點浸。
墨跡暈開,模糊一片。
許清禾已經哭到窒息,哭到渾發,哭到發不出聲音。
原來……
全都不是真的。
原來……
他從來沒有不。
原來……
那些冷漠,那些傷害,那些絕,
全是假的。
全是,。
全是,捨不得。
全是,不敢拖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