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他是狠心,
他卻是,太溫。
信紙的最後幾頁,字跡越來越虛弱,明顯是撐著重病寫的:
“清禾,我對你說的每一句傷人的話,全是演戲。”
“‘與你無關’是假的。”
“‘我看見你就煩’是假的。”
“‘從沒過你’是假的。”
“‘從此互不打擾’是假的。”
“全是假的。”
只有我你,是真的。
從遇見你的第一天,到我死的最後一秒,都是真的。
許清禾看到這裡,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從椅子上下去,癱在地上。
蜷起來,抱著膝蓋,崩潰大哭。
哭聲抑、破碎、撕心裂肺。
恨了那麼久。
怨了那麼久。
痛了那麼久。
放下了那麼久。
結果到頭來,
恨錯了人,
怨錯了心,
痛錯了方向,
連放下,都是一場笑話。
他不是不。
他是,用生命在。
用死亡,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