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丹，我有你就足夠了。”
曦丹沒有。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沉默了很久。
“那你就不考慮爸啦和阿媽啦？”
白瑪楞了一下。“考慮他們什麼？”
曦丹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的臉。“如果爸啦和阿媽啦想抱孫子呢？”
白瑪看著，沒有說話。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的鼻尖，著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從嚨深出來的。
“你想幹什麼？”
曦丹沒有察覺到危險，繼續說：“白瑪，我沒辦法生孩子。我們可以離婚，你重新找個太太——”
話沒說完，白瑪吻住了。不是那種溫的、試探的吻，是那種帶著怒氣的、懲罰的、不給任何息機會的吻。他的手指進的頭髮裡，另一隻手摟著的腰，把整個人箍在懷裡，到不過氣。
曦丹被吻得天昏地暗，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椅子上到了床上的，只知道後背到被褥的時候，的雙手已經被舉過頭頂，手腕被什麼東西纏住了——是的帶。白瑪用的帶把綁在了床頭上。
曦丹掙扎了一下，掙不開。白瑪打得結很，但不會勒傷。
白瑪撐在上方，低頭看著。他的眼睛不是平時那雙圓圓的、溫的、像貓一樣的眼睛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曦丹從未見過的東西——是傷，是委屈，是被拋棄過的恐懼，是“你又來了”的憤怒。
“曦丹，”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不要每次遇到困難，你就要拋下我。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
曦丹張了張。“白瑪……我不是……”
白瑪出手，用手指輕輕點住了的。“好了，你別說了。都是我不聽的。”他的聲音放了一些，但得不徹底，像一把被收了鞘的刀，刀刃還在。“明天我要走了。走了就很久見不到你了。”
他低頭吻的脖子，吻的鎖骨，一路往下。曦丹的在他的下微微抖著。的雙手被綁在頭頂，不了，只能被地承著他的吻、他的、他的氣息。
“白瑪……你鬆開我吧……”的聲音得像一攤水。
白瑪置若罔聞。他的吻沒有停，手也沒有停。曦丹覺得自己像暴雨中的一葉小舟，被風浪推著，一會兒被拋到浪尖，一會兒被捲進水底，沒有方向，沒有依靠，只能任由他帶著沈浮。
那天下午，白瑪吻遍了的每一寸皮，了的每一個角落，在的耳邊一遍一遍地說著的名字，聲音低得像夢囈。
曦丹從開始的掙扎到後來的順從，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回吻他的，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抓他後背的，忘了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哭的。不是傷心的哭，是一種自己也說不清的、又酸又脹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口裡炸開了、堵都堵不住的哭。
白瑪在徹底疲力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的時候，才解開了手腕上的帶。曦丹的手腕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印，白瑪低下頭，吻了吻那些紅印，一個吻對應一道印子。
“曦丹，你永遠不離開我。”白瑪的聲音很低，但不是疑問，是陳述。
曦丹閉著眼睛，在發抖。“我……不離開你……”
“發誓。”
“我發誓……永遠不離開白瑪……”
白瑪把曦丹摟進懷裡，拉過被子，把兩個人裹在一起。曦丹的還在微微發抖，分不清是冷還是別的什麼。白瑪的下抵在的頭頂上，一隻手摟著的腰，另一隻手在的後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
曦丹閉上眼睛，睫上還掛著淚珠。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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