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生日快樂”
宋霖起往自己的房間走, 沈涵連眉梢都染上笑意，就這樣看著他的背影。
電腦的桌面因為間隔一段時間沒使用早已暗下去，可現在又突然自己亮起來。
是新的一天了。
“宋霖。”
手才搭上門把手的人被喊了名字, 明顯停頓了手上的作，但也沒有轉。
“生日快樂。”
沈涵很早就知道了宋霖的生日是四月二十, 是二十四節氣中的穀雨。
可這是第一次，可以親口把“生日快樂”說給宋霖聽。
可被祝福的壽星好像並沒有什麼緒起伏。
好半晌後, 宋霖才略微轉，臉上什麼表都沒有地看向還在沙發上坐著的沈涵，“嗯。”
那扇門已經關上很久了, 可沈涵還是看著那個方向，只是眼神沒有什麼聚焦點。
跟著他們一起回來的小貓，似乎是換了環境，到現在這個點也還沒睡，在沈涵腳踝蹭了會都沒有得到回應。
“喵！”
…
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啟程回國了, 還是在機場，沈涵才見到的兩位叔伯。
眼底烏黑，應該是晚上也睡不好，連帶著臉上的法令紋都明顯了許多。
可也只是打了個照面，沈涵一直都跟在宋霖旁走，他邊又自帶了好幾個助理，團團圍著，沈涵差點就要在人中看不見人了。
“沒必要見的人就見。”
沈涵純純是好奇心想看看那兩人臉上此刻的表，耳邊原本一直都是助理的聲音，卻在助理安靜的間隙，傳來讓沈涵聽得格外清楚的聲音。
在沈涵扭回頭後，還沒開口回應什麼, 宋霖就給助理遞了個繼續的眼神。
在飛機上落了座，沈涵靠著窗邊，邊的人都在忙，只有閒到想繼續閉眼補覺。
“小涵。”
聽到聲音的那一刻，沈涵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那還是當個閒人吧。
沈景洪臉上堆著令人生理不適的笑，像極了一張畫好的人皮面。
沈景洪明明喊的是沈涵的名字，那雙眼睛向的卻是宋霖，“小涵之前在國外，都忘記了你說的穀雨要給家中祖宗祭拜一事吧，正好今天也能到，不知道侄婿今天有沒有時間一起回一趟沈家呢？”
像是聽到了什麼令人發笑的話，宋霖抬手讓面前的助理先回自己的座位，翹起二郎，手肘撐在座位邊上的扶手，角若有似無地扯起一邊弧度，“要收拾的爛攤子很多，沈總確實是要誠心拜拜祖宗，說不定真就冒青煙了。”
死寂後就是沈景洪的乾笑，“兩家合作才剛開始，侄婿忙時自然的，那等到了港島，就耽誤侄婿送小涵一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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