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橘子們總以為天老大地老二自己老三,卻不知道沒有人擁戴的老三,也就是個老三罷了。
五條悟對此唯一的想法只有自己不能參加,很鬱悶。
那天晚上,夏油在眾人的擁簇下歡聚,我和硝子拉著扁鴨子五條悟吃飯。
綜上所述,目前五條家的族學迫切需要靠譜的校長到來主持大局。
然後明老爺子對五條誠說:“我認為可以請橋太郎回來,你覺得呢?”
五條誠覺得你說得對!
開玩笑啦。
反正家主大人同意了他的建議,於是有了我們今天的出行。
我們從目黑區出發,橫穿過了東京,先去買了拜訪的伴手禮,再開車到東京另一頭的荒川區。
如果說目黑區是典型的東京富人區,那麼荒川區就是另一個典型,典型的老城區,居民區,這裡沒有特別發達的支柱產業,人均收在東京23個區裡是低的那檔,就連大型商場都沒幾個,基本上是集中老式的商業街,區別於谷新宿那種繁華喧鬧,有種生活平靜。*1
一路深荒川區,車子停在了一棟小兩層的木質居民宅之前。
不大的房子,從外面的木質結構和窗戶款式來看已經有相當的歷史了,我們站在院子外時還能看見四五十年前島國民宅很流行的迴廊設計。
這種迴廊給歲松院的不一樣,歲松院的迴廊是有明確的空間連結和劃分功能,圍繞著中心庭院建設的迴廊還有很強的觀景作用,但這樣的民宅住所,觀景功能基本上是沒有的,更多是方便以前的人夏天納涼休憩,後來空調出現,人們對於這種納涼的需求越來越低,更多人嫌棄這回廊佔據了室空間,基本上都改造掉了。
我是第一次見這種迴廊。
能有這種設計的,這房子估計比伏黑家的公寓建得還要早。
明老爺子摁下門鈴,裡面的沒有聲音。
等了兩秒,老爺子化暴躁老頭,狂摁門鈴,鈴鈴鈴的聲音吵得裡面的人都不耐煩了,怒吼一句:“你有完沒完!?”
“沒完!趕過來開門,你要磨蹭到什麼時候,難道已經老到走不道了嗎?”
我詫異地聽兩個老頭隔空吵架。
“等等,不等滾。”
明老爺子哼了哼,“我帶了綠松的羊羹和鯛魚燒。”
裡面的人沒回話了,他啪一聲開啟門。
我對橋老爺子的第一印象是他的眼神很銳利,跟明老爺子那種能剝皮刮骨的不同,橋老爺子的眼神更像是教導主任,讓人不自覺就開始回憶自己最近幹了什麼壞事的那種。
他穿了褐和服,和服的邊緣有了漿洗的痕跡,但依舊整齊,銀白的頭髮被仔細梳了起來,闆闆正正,容不得半點潦草和隨,看上去相當嚴肅的一個人。
不過這份嚴肅破防在明老爺子的一句“德行”上。
兩位年過半百的人站在門口開始拌,那個場面就像是長頸鹿打架。
大家看過長頸鹿打架嗎?
我也沒看過,現在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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