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我是真的佩服天元的話和臉皮，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人，厚無恥來形容它都顯得過分委婉了。
不論如何都不虧。
到底是誰不虧？
搞笑。
天元的話，我就信個標點符號吧，那個句號看起來非常可信。
我也確定了一件事。
天元不再有人類的立場，基於人類立場所形的善惡觀對它自然也毫無束縛，它的話語、態度、表，甚至展現出來的緒都是功能的輸出，有明確目的的。
換句話說，它現在就是我很悉的利益，還是沒有的、純粹的利益。
所以撇開它的偽裝，只要看它的行就好了。
這傢伙半夜闖進五條家試圖同化我，給我製造一個“完世界”，失敗後還心平氣和地我東聊西聊，用“沒有惡意”、“雙贏”的說辭來展現它的無害，以各種話來明裡暗裡地說服我放棄。而在我展示超越它意識的力量後，又馬上轉變策略，展現它的價值，嘗試以契闊為新的信任基底，跟我達新的合作。
它想要的很明瞭——它想借我改寫終將消散的命運。
我心想，天元和羂索兩個千年老妖怪本質上又有什麼區別呢？
它們兩個都是到了天花板的傢伙，不過是一個靜待命運的轉機，一個主佈局罷了。
總結起來一句話：都是溼老鬼。
只是有個點讓人很不爽，我看起來有那麼蠢嗎？
還簽訂契闊。
呸！
在這方面，我跟這個千年老妖是完全不對等的。
我沒有簽過契闊，我還沒簽過合同嗎？
合同的雷和空子有多，契闊這種不知道以什麼作為保障的契約只會有更多。
退一萬步講，我也不相信它說的“自然消散”。
五條悟和它走上了同一條路，五條悟重回世界意味著天元希的目的達了，一百步走了九十九，最後一步天元願意“自然消散”？
別逗姑笑了。
天元跟願意倒在黎明託舉太的英雄可不沾邊。
“你知道嗎，五條家的人明面上會我二把手，大管家。”我拍拍不存在的塵埃，對著天元出了一個核善的笑容：“但他們暗地裡更喜歡我二當家。”
就是土匪山賊的那個“二當家”。
通常來講，我是喜歡講道理，講規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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