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子,看著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個善茬,也沒有普通百姓該有的樣子。
陳有餘只一眼,便確認他的推斷是正確的。
這些人哪裡是衝著這地來的,分明是見地裡挖出大量石膏,衝著錢來的。
只是讓他好奇的是,西山這塊地,都開採了一個多月,這些人才來,這反弧未免也太長了些。
還沒走近,他便厲喝一聲:
“哪個刁民敢在本大人的地盤鬧事?”聲音裡著威。
周大柱那群人循聲了過來,只見一深青袍,面容清俊,頭上戴著一頂帽的男子,端著威走了過來。
他的後跟著一群穿大紅短褐,一個個窮兇極惡的人。
這讓陳有餘顯得更加清新俗。溫文爾雅。
好割裂的畫面!
這讓周大柱那群人看得有些愣神。
他們可是聽說新上任的縣令大人是個大呆瓜,這看著也不像!
周師爺見他們一個個見了縣令大人傻站著不,沒有一點規矩,厲聲呵斥:
“大膽刁民,縣令大人在此,你們還敢撒潑?再鬧下去,今天在場的有一個清算一個,全都鎖回縣衙,每人先打三十大板,再問你們的罪!”
那群人被他這聲厲喝緩過味來,周大柱率先走上前,朝著陳有餘躬一揖。
敷衍的行完禮,他便指著礦山,質問道:
“縣令大人,這山是我家同族祖業,原主雖絕戶,但我們這些親族還在!你憑什麼強佔山地,私挖石膏礦牟利,今日不給個說法,我們絕不走!”
周師爺是這件事的經手人,周家如今是什麼況,他一清二楚,聽到周大柱說得頭頭是道,冷哼一聲:
“同宗親族?縣令大人早已看過戶籍冊,族譜俱在,原主一門早絕了五服,何來親族?你們分明是見礦山有利可圖,故意尋釁滋事!”
周大柱聽到這話,更加不服氣:
“我們有鄉里作證!這山就是我們家的!你當的不能強搶民田,霸佔山產!必須給個說法。”
陳有餘一開始就認定,周大柱這群人就是來故意鬧事的。
他看了一眼天上西斜的日頭,再跟這些人瞎,太就要下山了,點燈挖的慢,耽誤他開山進度。
槍桿子下出政權,拳頭才是道理。
他看了眼周大柱,又冷眼掃過眾人,聲音不高,卻帶著威:
“想要說法是吧!馬上,給他們一個說法!”
一聽要打架,馬上和王三手他們,頓時兩眼放,渾戾氣翻湧,一個個興得如同狼見了。
周大柱他們哪裡見過這陣仗,一個個嚇得往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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