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沐明遠當眾表示與沐清瑜斷絕父關係,就算沒有斷絕,沐清瑜母親當年的嫁妝,也只能留給沐清瑜。
這意思是,沐清瑜已經出嫁,但是沐明遠並沒有讓府上清點當年裴漪的嫁妝?
沐明遠怒道:“孽,你孃親當年哪有什麼嫁妝?”
沐清瑜冷冷一笑:“我孃親當年下嫁於你,外公舅舅憐你新科探花初場,幾乎傾盡威武侯府之財以為我孃親嫁妝,八十八抬不遜任何同品豪門。其中八抬純為白銀,一抬一千兩。若是沐大人已經記不清了,我可以去請威遠侯府的舊人來,想必他們手中還有底單!”
楚昕元微微含笑,卻用僅沐清瑜能聽到的聲音笑道:“沒想到你會信我!”
沐清瑜:“……”
是沒想到,沒想到這位自我覺真是好。
其實早在楚昕元在對說當年威武侯府陪嫁厚嫁妝之前,不,應該說是一個多月前,就知道,甚至的手中,還有一份抄錄的底單。有個上輩子做賞金獵人時的習慣,就是先把資訊收集起來,任何資訊,都收集,如果想手了,那些世界級通緝犯的喜好習慣和一切資訊,便是快狠準致勝的保障。
這個年紀輕輕能排進前列的賞金獵人,靠的不僅是的手,腦子,還有那些資訊。
如果不去做賞金獵人,靠販賣所掌握的資訊,一樣能做到為世界前一百的富人!
而到了這個世界,發現也有賞金獵人存在,所以習慣的和上輩子一樣收集資訊,為此,這幾個月裡,其實做了不事!
不過覺得人生最好的事,莫過於睡到自然醒,鹹魚不翻!如果要錢,隨便出去轉轉就有。裴漪的嫁妝等到需要大筆用錢而湊不齊的時候再去要,畢竟,算那一大筆什麼的肯定要費時間費口舌,比賺銀子麻煩多了。
再說,現在銀子花不完,費那個心幹嘛?
可今天不一樣,那個不配為父的廢又險的老渣渣,當眾斷絕父關係,斬斷了原和他最後的一親!
那麼,幹嘛那麼好心讓自己的銀子留在別人那裡?
屬於原的東西,就得立刻馬上討回來,順便啪啪打那老渣渣的臉!這是幫原收的利息。
兩人的模樣落在別人眼裡,自是深恩的模樣。沐明遠卻氣得差點一口老噴出。
這個孽,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討要裴漪的嫁妝,他為吏部尚書,堂堂一品大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不出要昧下這些嫁妝的話。
但是拿出來?那是多大的一筆?
當初他家裡能供他讀書,已經是殷實家庭,原本是商籍,花了所有的積蓄轉了籍,他才能去科考,他也運氣棚金榜題名,還是一甲探花。
對於一般人來說,這已經是苦盡甘來魚躍龍門。
可這哪裡夠?
他要做的紅袍大員,他要宗耀祖,他要沐家榮華富貴代代不絕,他要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