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旭然雖然因祖母的話心態有變,但對沐蔓琪還是疼的,將人扶抱在懷裡,衝著邊小廝:“快去大夫!”
沒想到,疼得流眼淚的沐蔓琪卻突地尖:“不要大夫,我,我沒事!”
想站起,可是實在太疼,本不了,只能死死地抓住秦旭然的服,道:“旭哥哥,帶我走!”
秦旭然看這個樣子,心疼得不得了,抱起沐蔓琪,就要走。
沐清瑜腳下一,擋在前面,淡淡地道:“秦世子,沐蔓琪口口聲聲說是我推了,雖然這裡這麼多人看著能還我清白,但是自己若真摔出個好歹賴我頭上,那也是不行的。今天必須大夫來,不把事說清楚怎麼行?”
“對呀,這推人把自己推摔倒了反倒倒打一耙的,指不定離開這裡後會怎麼樣說呢?”
“聽到大夫就說沒事,這是怕被揭穿了。”
“訛人的事我見的多了,但是這麼蠢的訛人的我還真沒見過。”
“就是裝疼也得裝得下一點,一聽說大夫就嚇得不打自招的,真可笑!”
“沐家人怎麼這樣,我現在有點理解為什麼沐清瑜願意與沐家斷絕父關係了。”
“都斷絕了父關係,還被這樣欺負以前,不知道被欺負什麼樣呢?”
“那秦世子原本就是沐清瑜的未婚夫,現在了沐蔓琪的未婚夫,你們品,你們細品!”
“對呀,說不定當初日照軒的事都是沐家人自導自演的!”
“……”
圍觀的人思維開始發散起來,那些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傳到沐蔓琪和秦旭然的耳中,讓他們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沐蔓琪是真的疼,咬著牙白著臉,只抓住秦旭然,急切地道:“旭哥哥,快帶我走呀,我不要看大夫!”
沐清瑜仍然擋在前面,道:“不許走,傾雲樓裡應該就有大夫,們來很快的。秦世子,人都疼這樣子了,你確定要把帶走?還是把抱進屋去,讓大夫好好給檢查一下,要真有個三長兩短,你秦家是準備賠沐家一個兒嗎?”
秦旭然怒喝:“滾開!”
沐清瑜紋不,圍觀的人也有好幾個站到沐清瑜的邊。
看熱鬧嘛,他們是很專業的。日子這麼無趣,難得有熱鬧,不好好抓住,當他們傻呀?
秦旭然臉鐵青,沐蔓琪疼得冒汗,看見沐蔓琪這個樣子,秦旭然更心疼了,他覺得沐清瑜說的也有道理,琪兒這麼疼,還是讓大夫看一下。
所以,他憤憤地瞪了沐清瑜和擋在前面的圍觀眾人一眼,抱著沐蔓琪走進屋子。
這屋子之前一片狼藉還沒有收拾,但是裡間有個榻,可以讓沐蔓琪躺下。
沐清瑜道:“我看沐小姐的確是疼得厲害,可別真疼出個好歹來,傾雲樓的侍者隨可見,哪位他們去請個大夫?”
立刻有人去了。
還有人道:“沐姑娘,你真是好心,不過那沐蔓琪未必領!”
沐清瑜嘆了口氣,道:“雖然已經與沐家斷絕了關係,但畢竟以前曾經是姐妹,我也不想看真的疼出個好歹來!”
這番話立刻又引來一陣稱讚,什麼以德報怨,什麼大度寬容,什麼人心善之類的話都有人在說,畢竟這位可是能得傾雲樓白玉牌卻拒絕,這簡直就是視金銀如糞土,們對沐清瑜的心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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