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國公府,李景安吩咐下人安頓好沈沐汐母倆,又讓府裡的郎中前去治療,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腦海裡回想起上一世的古法制冰,再想想現在這個時期,估計只有皇宮才有冰塊使用。
而且還是冬天的時候採集,放底下數十米的冰窖,再鋪上厚厚的稻草,防止冰塊融化,即使這樣,到了夏天的時候,冰塊也融化剩下不到三,只能供皇帝皇后太子以及幾個寵的妃子使用,其餘不寵的妃子或者皇子們只能平日裡表現好的時候,皇上才會賞賜一些,而且分量還不多。
當李靖回到國公府的時候,管家迎接上來為李靖撣去上的灰塵,李靖問道:“景安今日可安分?做了什麼?”管家回答道:“爺今日帶著幾個家丁去了西市買了一馬車的東西回來,也不知道做什麼用,而且還帶回來了一對母。”李靖愣了一下,:“帶回來一對母?”
管家答道:“聽跟爺出去的家丁說,這對母在街上乞討,母親患重病,兒乞討錢財為母治病,但遇到一個紈絝子弟欺,爺從那個紈絝子弟手裡救下來的,”看著管家不敢抬頭眼神躲閃的樣子,李靖心裡一突,說道:“怕是沒這麼簡單吧?如實說來!”管家只能如實說出今日李景安廢了大理寺卿兒子以及幾個下人的事。
李靖聽完虎軀一震,:“這個小王八犢子,又給老夫惹禍!就不能安生幾天嗎?”
管家在旁邊唯唯諾諾說道:“公爺,老奴覺得爺做的沒錯,欺人者,人恆欺之,是那紈絝欺百姓強搶民在先,就算這事鬧到皇上那邊去,爺也是佔理的,況且爺最近也為國公府長了不臉啊。”
聽著管家的話,李靖怒氣消了不,仔細想想也是,最近這個小王八犢子也確實給自己長臉,也不像之前一樣與那些老東西家裡面的紈絝一起出去鬼混溜鳥鬥打架鬥毆了,擺了擺手,嘆道:“算了,隨他去了,至比之前好多了。”
另一邊,李景安吩咐下人準備了兩個銅盆,一大一小,再讓下人將買來的硝石與水在大銅盆按比例調好,這一步李景安自己手,可不能讓這些下人學了去,充分攪拌至溶解後,隨後又將小銅盆裝滿清水,放大銅盆的硝石溶中,但小銅盆底部不能接大大銅盆,下人們紛紛竊竊私語好奇爺在做什麼,秀禾忍不住問:“爺,這是做什麼啊?”李景安神秘一笑,說道:“爺這是施法,能讓這水變冰!”
秀禾:“這麼熱的天水能變冰?我不相信。”不只是秀禾,其他的下人也紛紛搖頭,爺怕不是熱糊塗了,這麼炎熱的天怎麼可能水能變冰?
看著這些家丁跟侍滿臉不相信的樣子,李景安並不理會,也沒有解釋,時間慢慢過去,就在所有人熱的不了的時候,突然有一個家丁震驚的指著小銅盆裡面的清水,:“冰!結冰了!真的結冰了!”其餘下人紛紛湊了上來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小銅盆裡面的清水一點點結冰,秀禾也捂著小震驚了,看著李景安的眼神里又多了幾個小星星。
爺好厲害!不知道是誰先說出這話,然後所有人都高喊爺厲害!秀禾也是!
聽著李景安院子裡面的喊聲,衛國公府其他院落的人也趕了過來,隔壁房間還在照顧自己母親的沈沐汐聽到院子裡面的喊聲,也出來檢視發生了什麼事。
崔氏:“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在這裡大喊大的!”李李景安最近的院落是李景安父母的住所,崔氏帶著兩個侍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下人們看到是二房主母來了也紛紛安靜下來,但眼神里面充滿了喜悅和震驚,不等李景安開口,旁的侍秀禾就先開口了,:“夫人,爺好厲害,爺把水變冰了!”秀禾之前是崔氏的侍,只是最近幾個月才調到李景安邊伺候。
所以比其他人要更親近崔氏,崔氏聽著秀禾的話,狐疑的看著眾人說道:“你們一個個的怎麼跟著爺胡鬧,這麼熱的天水怎麼能變冰?”下人們紛紛說道:“主母,是真的,您快來看!”
崔氏在眾人指引下走向銅盆,只是剛靠近銅盆就到一涼氣,隨後往銅盆裡一看,大銅盆的中間一個小銅盆漂浮在不明溶上面,而小銅盆裡面的清水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變冰了!
崔氏是滿臉驚訝,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連忙手去控小銅盆裡面的冰塊,直到自己的手指到那冰涼刺骨的冰塊,猛的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景安,這是真的冰?”
李景安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是啊,娘,兒子不才,除了做兩首詩之外,也就會這化水冰之!”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所有下人一臉古怪的看著自家爺,崔氏也是角狠狠一,但看著盆裡面的冰,冰啊!恐怕現在只有皇宮裡面有!倒不是這些達顯貴世家門閥家裡沒有冰窖,只是自己家的冰窖怎麼能跟皇宮裡面的比?冰塊早在開春後兩個月就融化了,看著盆裡面的冰,崔氏眼神越來越亮!如果這冰能賣!發了!
這時李靖與大伯母也走了過來,當聽聞下人們彙報,一開始他們也不敢相信,但來到李景安院落,看著盆裡面的冰,大伯母張的能塞下一個蛋,李靖也麻了!看著在一旁衝著自己傻笑的李景安,李靖想的就比崔氏多了,如今天氣越來越熱,關中還好,可關外那些將士們更難熬,如果這製冰之給那些將士們送去,李靖不敢想....
看著自己爺爺沉思,又看著自己母親也在一旁傻笑,李景安明白他們的想法,然後說到:“爺爺,這製冰之法我想獻給陛下!”
聽著李景安的話,李靖老懷欣點了點頭,:“好,好,好,不愧是我李靖的孫子,為國為民。”
但崔氏可就慌了,:“景安!這製冰之如果咱們用的好,賣到其他各個郡縣,咱們衛國公府八輩子都不死了!”
旁邊大伯母也附和說道:“是啊,景安,這製冰能給國公府帶來不知道多財富”。
看著自己兩個媳婦眼如此短淺,李靖也是暗歎一聲說道:“婦道人家就是婦道人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這製冰我衛國公府一家掌握,確實能帶來不財富,甚至再富幾代人都不問題,可那些門閥世家會看著我衛國公府獨佔嗎?”
聽著自己公爹的話,崔氏與大伯母無言以對,李景安說道:“爺爺,孫兒既然拿出這製冰,就沒想過為國公府謀求什麼財富,此等利國利民的製冰可以讓大唐子民與將士不再酷夏之苦,並且還可以賣給周圍鄰國,為大唐帶來數不盡的財富,所以孫兒想將製冰獻給陛下,只是這事還需要爺爺去與陛下商議。”
聽著自己孫子的話,李靖捋著鬍子滿懷欣的笑了,此子心寬廣,心繫百姓與將士,:“不愧是我李靖的孫子,景安,爺爺今日對你刮目相看。”
李景安:“啊,才今日?前幾日孫子作的詩詞孫子可沒給爺爺爭臉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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