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長安東市和西市莫名多了一個店鋪,製冰司,賣冰!還是府設的,價格低廉,三文錢就能買上一斗的冰,換算現在大概七公斤,與糧食差不多同價!要知道貞觀之治年間,天下大稔(糧食收),百姓不愁吃穿,經濟也很穩定,只是這夏日的冰,是平常百姓一輩子不到的,可今日起,府售冰,價格也不貴,平常百姓也買得起,於是,製冰司的隊伍越排越長。
不只是長安,這等景象就像瘟疫一樣從長安傳到全國各個郡縣,所有人都紛紛好奇,府哪來的這麼多冰,平常這些冰還不夠皇宮使用,就連那些門閥世家都不到!除了那些達顯貴,這些百姓又怎麼會知道冰是怎麼來的?而李世民也沒有昭告天下,冰是衛國公的孫子造出來的,不是天家想獨佔這個功勞,李靖與李景安也明確表示不想讓老百姓知道,衛國公府的名氣已經夠大了,不想再節外生枝。
金玉宮,當晉公主看著面前一大盆的冰,也是一臉驚訝,這是父皇派人送來的,也從來人口中得知,這是衛國公之孫在朝堂上當著文武百的面造出來了的,前段時間詩會流傳出來的那幾首詩詞已經足夠讓驚訝。
晉公主:“繡月,聽剛剛小太監說,這次能出兵高昌國也是因為這李景安能化水冰的功勞,你說這李景安能做詩寫詞,還會仙法!倒有意思!”晉宮雙手撐著臉盯著桌子上銅盆裡面的冰塊,眼睛裡冒著小星星。
繡月:“公主,你可別對有什麼想法,這個紈絝看著就不像好人!他,他,他居然還敢拒婚!說什麼打死也不娶公主,還想著什麼三妻四妾!”
聽到這裡,晉公主就來氣!眼裡剛剛冒的小星星瞬間沒了。
晉公主:“不行,本公主越想越氣!等哪天本公主要親自找他對峙!本公主要長相有長相,材也可以,哪裡差了?”
聽著自家主子的話,繡月差點沒背過氣去。
清河縣,崔家老宅,晚香堂,自從前兩天長安回來後,崔晚婷就一言不發,把自己關在閨房裡,旁的侍伶月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伶月:“小姐,你都好幾天了沒怎麼吃東西了,早上的粥你才只喝了一半,如今快正午了,你就吃點東西吧,你看你這幾天都瘦了一大圈了。”
聽著侍的話,崔晚婷頭也沒抬,只是盯著自己臨摹的詩詞發呆,喃喃自語道:“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難道在表兄心裡,那盧婉清真的就是仙子嗎?說完,兩行清淚莫名流了下來。”
心裡也很奇怪,明明第一次才見這個平生從未素面的表兄,兩人之間也從來沒什麼集,可就是看著他與別的姑娘風花雪月暢談詩詞,心裡不知道怎麼的,像是紮了刺。
另一邊,萬年縣,盧府,這是范盧氏在長安的府邸,盧婉清的爺爺是當今盧家掌舵人,只是爺爺在范老宅頤養天年,而的父親則在朝為,是禮部尚書!正三品!這幾日盧婉清也把自己關在閨房,只是與崔晚婷不同的是,手裡拿著的是李景安當日的親筆,盧婉清就這樣呆呆看著手上的詩,這幾日一直如此,這首詩已經讓名整個長安了,估計長安外的各個郡縣也知道了,可不在乎這些,名垂千古也好都不重要,主要是是這詩描繪的是,是他寫給的!
是的,已經心了,當李景安震驚全場的時候,當李景安又為寫下這首詩的時候,已經芳心暗許了,想到這裡,忍不住提筆寫信。
衛國公府,李景安依舊雷打不在院子裡樹下乘涼,不過變化的是,邊多了一盆冰塊,小斯對著李景安扇著冰塊,那涼意直衝心頭!李景安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旁邊侍秀禾喂著葡萄,那眼睛裡的小星星都快溢位來了,李景安也習慣了,就在這時,沈沐汐走過來了。
沈沐汐:“爺,奴婢母親病已經好轉了,奴婢可以過來伺候爺了。”
看著眼前行禮的沈沐汐,李景安邊吃著葡萄口齒不清說道:“不必如此著急,還是等你娘痊癒再說吧。”
旁邊的秀禾也是眼神不善的盯著沈沐汐,心裡估計在想,不許跟我搶爺!於是喂葡萄的作更溫了。
聽著爺這麼說,沈沐汐也是無奈,本就很要強的一個人,只是為了母親的病才不得上街乞討,但就算如此,也不願意作賤自己,從了別人當小妾什麼的。
看著眼前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沈沐汐,李景安心裡大概知道在想什麼,於是說道:“你莫要覺得一時了爺的恩惠,覺得自己還沒報達,心裡過意不去,來日方長!本爺要的是一個專心伺候的人,等你娘病好了,你也沒所顧慮的時候,再來本爺邊伺候。”
聽著李景安的話,沈沐汐也想開了,是啊,來日方長,自己與孃親已經無家可歸,倒不如等孃親好些,再好好報答爺,想到這裡,沈沐汐深深一禮,說道:“多謝爺救母之恩,收留之恩,奴婢將誓死跟隨爺,伺候爺。”
看著沈沐汐又跪下說什麼保證的話,李景安頭也不抬,給了邊秀禾一個眼神,秀禾頓時就明白了。
秀禾:“咳咳咳,你快起來吧,爺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更不喜歡跪拜,爺說,人生在世,跪天,跪地,跪君,跪父母長輩,其他的都不值得跪!”
聽著秀禾的話,沈沐汐一愣,眼神恍惚的看著李景安,只是李景安躺在搖椅閉著眼睛一臉後小斯的按,覺到沈沐汐的眼神看來,李景安也是開口。
李景安:“秀禾說的沒錯,從今以後,你不用跪拜我,我救你母親在先,你母親病好伺候我在後,這只是易關係,你好歹曾經也是富貴人家,書讀的應該不,應該明白這些。”
沈沐汐一,從小到大讀的也是聖賢書,也知道一些大道理,但如今這個世道,權貴門閥世家誰跟你講道理,哪怕是曾經的自己家,也是僚世家,自己祖上好幾代為,但也從來沒跟下人講什麼平等的道理,盯著李景安,心裡迷茫了。
書房裡,李世民看著典牧署呈上來的奏摺愁容滿面,大唐雖然強盛,但缺戰馬,不像那些突厥游牧民族,那裡有沃的草場,盛產牛羊馬匹,雖然一些附屬小國每年上供一些馬匹,但遠遠不夠大唐軍士用的,無非別的,消耗太大,打仗是一方面,但最大的還是自消耗,不是別的原因,馬匹從出欄開始供人驅使的時候,馬蹄會隨著時間磨損,長則五六年,遇上打仗的時候,兩三年時間馬匹的蹄子就會磨損殆盡,馬匹也就廢了,這次出兵高昌國,李??又帶走了兩萬多馬匹,不知道又要損失多?
李世明著眉頭,長嘆一口氣,這個時候長孫皇后來了,當長孫皇后走到李世民前,看著李世民眉頭鎖的樣子,不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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