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距離崔東昇回清河已經過去了半個來月了,只是有一點讓李景安奇怪的是,盧婉清沒有再給自己回信,因為算算日子和時間,涿州距離長安兩千裡,書信最多半個月就能到,驛站的速度不是普通馬車速度能比的,一般都是到了下一個驛站就換人換馬的,快的話不到十天就能跑完兩千裡,但每個驛站會對書信分類,比如地區什麼的,會耽誤一些時間,可是已經快二十天了還沒有收到回信,李景安有些失落,他對盧婉清也是一見鍾,拜託,盧婉清長的跟那誰似的,誰不喜歡。
可是讓李景安不知道的是,當盧婉清的父親得知兒與李景安走的很近的時候,就被爹關了起來,不允許接任何外人,因為盧家與衛國公是政敵,盧婉清的父親是長孫無忌那一派的,從上次詩會上得知兒與李景安走的近時,他就派人將盧婉清送回涿州盧家老宅,本來以為這個事就到此為止,沒想過兒還與李景安有書信往來,所以才囚盧婉清。
躺在院子裡的搖椅上,李景安發著呆,旁邊兩特別好奇爺最近幾天是怎麼了,總是心事重重的。
沈沐汐忍不住的問:“爺,您最近幾天怎麼了?是有什麼事讓你不開心嗎?”
李景安呆呆的看著天空,也沒有回頭看沈沐汐,淡淡說道:“爺我失了。”
沈沐汐一愣,心裡在想失是什麼東西?但看著爺興致缺缺的樣子,也沒有再多問,旁邊秀禾也沒說什麼,因為前兩天已經問過了。
就在這時,衛國公府外,一輛極其豪華的馬車停了下來,後面還跟著三輛馬車,雖然不及第一輛馬車豪華,但馬車上的裝飾以及馬車本的木料也都是上乘。
車簾掀開,一個侍模樣打扮的先走了下來,引得國公府路過的人群紛紛駐足觀看,人群議論著說什麼侍都這麼好看,著華貴,比一般宦小姐穿的還好,但當憐月將崔晚婷扶下了馬車,路人眼睛都看直了,這兩人正是憐月與崔晚婷。
崔晚婷沒有在意周圍的目,而是看向眼前的國公府,滿臉好奇。
憐月:“小姐,這就是衛國公府嗎?好像也不怎麼樣啊,還沒有我們崔家的府門大氣。”
崔晚婷故作怒態的說道:“憐月,休要言,要是被別人聽去了會招來麻煩的。”
憐月撇了撇滿不在乎,心裡暗想還有什麼人敢找崔家的麻煩。
崔晚婷看著憐月,也是無奈搖了搖頭,隨後吩咐護衛去敲國公府的門,護衛抱拳行禮而去,叩響國公府的門環,不一會兒,國公府的護衛走了出來,看到國公府外來了一群人,又看著被圍在中間的崔晚婷二,抱拳行禮對崔晚婷問道:“不知小姐找誰?小的好去稟報,”國公府的人還是有眼力見的。
崔晚婷笑著說道:“我是清河崔氏嫡,崔晚婷,前來拜訪衛國公和二夫人。”
國公府的護衛一愣,態度又恭敬了不,腰彎的更低了一些,連忙說道:“不知是崔家大小姐駕到,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小姐恕罪。”
崔晚婷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還請麻煩小哥去稟報二夫人一聲。”
國公府的護衛連忙說道:“不敢當大小姐喊小哥,小的這就去稟報二夫人,還請大小姐在此等候片刻說完立馬往府邸深跑去。”
崔晚婷之所以沒有說讓護衛去稟報李靖,是於規矩不合,不同於崔東昇,崔東昇是崔家的家主,是有資格讓李靖出來迎接的,但崔晚婷只是崔家大小姐,所以只能讓自己堂姑出來接自己進去,然後再去拜訪李靖。
當崔嫣知道自己侄來了的時候,連手上的紅都扔到一邊,連忙笑盈盈的往府門快步走去,自從上次與崔東昇商量好,讓崔晚婷來國公府住上一段時間,是盼星星盼月亮的期待自己這個侄的到來。
一刻鐘後,當國公府的大門再次開啟,沒錯,是大門,一開始護衛只是從側門出來的,崔嫣就看到一個亭亭玉立,眉清目秀的子站在府門臺階下,崔晚婷也是抬頭看向崔嫣。
崔嫣試探的問了一句:“你是晚婷?”
崔晚婷點了點頭,笑著說:“您就是堂姑嗎?”
崔嫣再也顧不得長輩的矜持,連忙跑下臺階,滿臉笑意的看著崔晚婷,:“像,太像了,就好像跟你娘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長點真好看,”一邊說一邊輕輕著崔晚婷的臉。
崔晚婷也是知道自己這個姑姑以前跟孃親關係很好,也是笑看著崔嫣,喊道:“姑姑。”
這一聲姑姑把崔嫣的心融化了,連忙點頭應到:“哎,好孩子,走,跟姑姑進去再聊,”說完拉著崔晚婷的手就走進國公府,邊走邊聊著以前與崔晚婷孃親的事,臉上的笑意從始至終沒有消散過,崔晚婷也是笑著跟在崔嫣旁。
倆人往李靖的院落方向而去,崔晚婷作為晚輩,來國公府肯定是要去李靖那邊打招呼的。
當崔晚婷躬向李靖行禮的時候的時候,李靖看著眼前這個端正溫婉的晚輩也是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走進自己的書房,就當崔嫣與崔晚婷滿臉疑不知所措的時候,李靖又從書房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檀木盒子笑著說:“第一次見面,老夫也沒什麼好東西,此是老夫平定蕭銑的時候所得,就送與你了。”
崔嫣也是滿臉好奇的看著李靖手裡的檀木盒子,李靖平定蕭銑那一戰大唐幾乎上到古稀之年的老翁,下到咿呀學語的稚都知道,當年李靖趁長江水漲,率戰艦順流而下,一晝夜奔襲三百里直搗江陵,迫使蕭銑投降,平定江南核心地區,收服荊湘四十餘州,可謂也是李靖青史留名之一的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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