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牢獄,李景安躺在一張破爛的草蓆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就在這時,牢獄外傳來幾道腳步聲,李景安瞥了一眼,咧一笑,“喲,老人啊。”
戴胄聽到李景安這話氣的牙齒咯吱作響,沒錯,來人正是大理寺卿,戴胄。
戴胄惡狠狠的盯著李景安,就是眼前這人,差點讓自己斷子絕孫,有人會好奇問,戴胄不就一個獨生子嗎?還被李景安廢了,為什麼是差點斷子絕孫?
之前確實如此,之前說過,戴胄又娶了一個十六歲的小妾,經過老戴不懈努力下,老幹棒都快磨禿嚕皮了,才讓這個小妾又懷上了。
為此他還專門求李世民,請了宮裡面的太醫把脈,才確定了是男孩,老戴當時那哭的是整條街都能聽到他的聲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老孃跟和尚跑了。
戴胄皮笑不笑的是道:“李景安,你蹦躂不了多久了!沒想到吧,你還有落在我手裡的一天,你等著,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景安冷笑道:“你那個太監兒子呢?現在在哪個宮裡當差啊?”
這一句話直接讓戴胄破防,殺人誅心啊!戴胄再也忍不了,連忙喊道:“來人!來人!”不多時,幾個獄卒就走了過來。
戴胄指著李景安,惡狠狠的說:“給本打!記住,墊上一些草蓆!不要留下外傷!”
戴胄好歹也是在大理寺當了幾十年的,一步步爬到如今的位置,自然知道這些門道,幾個獄卒沒有多說,開啟牢房的門就對李景安一頓揍!
李景安沒有求饒,也沒有躲閃,相反還讓獄卒的腳直接踹在自己口上,他也不是無腦之人,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立政殿,李世民下了朝後就來到長孫皇后這裡,此時他也是一臉愁容,王德已經將李景安抗旨的事已及被關在大理寺的事告訴了他,把李景安關進大牢當然不是他的意思,只是國有國法,抗旨不尊只能先打天牢。
長孫皇后從李世民口中得知了此事,連忙安說道:“陛下不要急,景安平時就是紈絝了些,從來不喜約束,再說,明達長的也不比那崔晚婷差,份更是對方不能企及的,等臣妾去好好勸勸他,他會答應的。”
李世民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那這件事就給你去理吧。”
大理寺天牢裡,戴胄看著李景安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口中還溢著,他有些慌了,因為剛剛是用草蓆鋪在李景安上再打的,他本看不到下面的李景安,他也沒想到這李景安居然不躲不避,任由拳腳打在他上。
此時此刻他腦袋也清醒過來了,明白李景安就是故意激怒自己,故意讓自己打他,雖然不明白李景安的用意,但後果就是自己要完了!李景安是誰?那是衛國公的孫子!是陛下最看重的人!否則怎麼會把公主嫁給他?這倆人他都得罪不起!於是連忙令人將李景安從牢獄裡抬出來檢視,他可不想走進這骯髒的牢房中。
就在這時,一道讓戴胄想死的聲音傳來,“皇后娘娘駕到!”話音剛落,長孫皇后就走了進來,戴胄連忙撲通跪下行禮,長孫皇后剛想說平,就看到令氣噴張的一幕。
只見李景安躺在地上,角溢著,長孫皇后連忙推開侍的攙扶,走過去蹲下檢視。
長孫皇后:“景安,孩子,你怎麼了?”可是李景安並沒有任何回應,已經昏迷了。
這個時候旁邊的一個侍衛小聲說道:“啟稟皇后娘娘,李侯爺好像是被人打這樣的。”
長孫皇后聽到這話然大怒!賢惠如,此時聲音都帶著些咆哮,怒喝道:“戴胄!給本宮一個代!!!”
戴胄抬起頭惶恐的看著長孫皇后,抖如篩糠,支支吾吾的說道:“皇后娘娘饒命,臣...只是...看不慣李景安的跋扈,既然敢抗旨,所以才....忍不住人給了他一點...教訓。”
長孫皇后臉頓時冷了下來,冷冷的看著戴胄,問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對清河縣侯,衛國公的孫子濫用私刑?還其名曰的說是替陛下與本宮出氣!陛下與本宮有說過要懲李景安嗎!”
戴胄的抖的更厲害了,連忙磕頭如搗蒜的求饒:“皇后娘娘饒命啊,皇后娘娘饒命啊,是臣一時糊塗了,臣錯了~”
長孫皇后厭惡的瞥了一眼戴胄,開口說道:“來人!將戴胄還有這幾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押進天牢,等候陛下發落!”
戴胄癱的坐在地上,像是丟了魂一樣,“皇后娘娘饒命啊,小的們也只是奉命辦事,小的冤枉啊,”旁邊那幾個獄卒求饒道,只是沒有人搭理他們,幾個侍衛直接將他們架起,扔進李景安剛剛的牢房裡。
長孫皇后:“太醫還要多久到來!”剛剛看到李景安的樣子時,就已經有人去請太醫了,一個侍衛說道:“啟稟皇后娘娘,劉統領騎快馬去的,應該快了。”
長孫皇后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輕輕著李景安皺起的眉頭,只是李景安的眉頭怎麼都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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