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公府,李靖疲憊的剛走進府中,崔嫣等人就圍了上來。
崔嫣滿臉焦急的詢問道:“公爹,景安他怎麼樣了?”旁邊崔晚婷也眼看著李靖,眼睛有些紅腫,李葉與李德賽夫婦也也一臉焦急的看著。
李靖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陛下下旨了,流放嶺南。”
就這一句話,崔嫣直接昏了過去,李葉連忙扶住自己的夫人,旁邊崔晚婷如遭雷擊,眼淚又流了下來,當李景安殺人的訊息傳來的時候,終於明白兄長之前為什麼那麼反常,在一邊抹著眼淚嗚嗚的哭著,一眾下人也跟著哭著。
李靖看著眾人哭聲一片,說道:“你們等下就隨老夫去大理寺牢獄看看他吧,明天他就要走了。”
李葉說道:“明天?為什麼這麼快?這不符合規矩吧?”
李靖瞪了自己兒子一眼,他該怎麼解釋? 難道跟他們說,陛下是為了保全李景安?特意急著把他送出長安?
李葉看著自己父親的眼神,也是脖子一,不敢再說什麼。
聖旨下來後,整個長安再次轟了,人們互相奔走通告,人群都聚集在皇榜告示面前,尤其是一些文人,李景安啊,那可是詩仙!在多文人墨客心裡的位置甚至連那些大儒都比不上,那些大儒一天到晚除了會說之乎者也,能寫出像李景安那樣的詩詞來嗎?
當滕王得知訊息後,也是立馬進了皇宮,在書房見到李世民,滕王跪在地上替李景安求,“皇兄,李景安他並沒有錯啊,那長孫無忌的兒子對明達圖謀不軌,還要殺人!明達與景安已經有了婚約,換作是任何男人,看到自己的人欺負也咽不下這口氣啊,還請皇兄開恩啊!”說完滕王的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李世民有些煩躁,他何嘗不知道這些?又何嘗不想殺長孫宏偉,只是為帝王,做任何事都要考慮大局,他當然是不懼長孫無忌的,只是長孫皇后是他親妹妹啊!
想到這裡,李世民開口說道:“滕王,此事已經有了結果,你就莫要多管閒事了。”
滕王還想說什麼,李世民一拍桌子!怒喝道:“夠了!”
滕王無奈,不敢再多言,只能悻悻離去。
大理寺牢獄中,李景安躺在床上,這是長孫宏偉之前待的牢房,至於長孫宏偉的已經被拉走了,跡也乾淨了,李景安一想到自己當時進來的時候啥也沒有,又看了看下的床,心裡暗罵這個該死的東西,坐牢都這麼舒服,真死有餘辜!
這時牢獄門口傳來腳步聲,李景安抬頭看去,就見自己的爺爺,母親等人都來了。
李景安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崔嫣看到自己的兒子,淚眼婆娑的喊道:“景安,你怎麼這麼傻啊?你讓為娘以後該怎麼過啊!”說完隔著牢房的門用力捶了好幾下李景安的口。
李靖就在一邊看著李景安,沒有說什麼,旁邊崔晚婷也是梨花帶雨的喊道:“兄長,”只是喊了一句後就沒有再說什麼,就這樣看著李景安。
李景安沒心沒肺的咧一笑,說道:“早就看那孫子不爽了,對了,陛下可下旨要殺我了?他可是欠我一道免死諭旨的!”
李靖冷笑著說道:“陛下沒有要殺你,只是把你流放三千多里之外的嶺南!”
李景安還沒反應過來,笑著說:“我就說嘛,他答應過我即使我犯事了也免我一死的!等等,爺爺你說什麼?流放三千里!”李景安懵了。
崔嫣哭著點了點頭,李葉也有些難過的說道:“景安,陛下這也是為你好,長安你已經待不下去了,我會多安排一些人,給你多準備一些銀錢,你先去外面避避風頭,等過段時間我們會去找你的。”
李景安怔怔的看著自己老爹,苦笑一聲,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無所謂了。”
崔晚婷哭著說道:“兄長,晚婷與你一起去!我們一起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還沒等李景安說話,李靖就說道:“丫頭,莫要胡鬧,都說了等景安到了嶺南後,你們要去便去。”
李葉也連忙說道:“父親說的沒錯,景安這一路上都是被侍衛盯著的,多有不便,還是聽父親的,等景安到了那邊,我們再去吧。”
李景安著崔晚婷的臉頰,笑著說道:“聽爺爺的話,我沒事的,我現在不也好好的嘛。”
大伯母也上來安道:“是啊,晚婷,等景安到了那邊我們就去看他好不好?我也是從來沒去過那麼遠的地方呢,到時伯母也與你們一起去看一看南方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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