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李景安包的站在船頭,看著來來往往的船隻,不由得心生豪邁,想作詩一首!想起那首詩,故人西辭黃鶴樓,煙花三月下揚州,可是現在不是三月!也沒有煙花!心想等老子把火藥搞出來!明年三月再帶著晚婷與明達們再去一次黃鶴樓,然後又去揚州玩玩,一定要作這首詩!
“爺,前面就到了潯城了,我們要不要停靠一日,休整一下?”陳虎在後面喊道。
李景安看著前面潯城的廓,微微一笑,說道:“行!”
帆船緩緩靠岸,李景安先下了甲板,陳虎等人也隨後跟上,李景安走在潯城街頭,思緒紛飛,想起一個人,那是他的初,正是潯人,不過後世的潯九江,他還在九江待過半年,與那個姑娘租了間兩室一廳的房子,那是他上一世人生中最快樂的時,雖然短暫。
“爺,爺,你怎麼了?”陳虎看著李景安站在原地發呆,有些關心的問道。
李景安回過來,沒有說什麼,繼續往前面走著,後面陳虎等人對視一眼,也不再多想,繼續跟了上去。
看著這陌生又親切的潯城,李景安心莫名有些酸楚,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出現一座樓,潯樓。
李景安連忙快步走了過去,這座樓他曾經來過,只是在這個世界也不算來過。
“客,您這邊幾人?小的給您安排雅座,”門口一個夥計滿臉堆笑著說道。
李景安看著對方也笑著說道:“這後面都是我的人,潯樓可坐得下?”潯樓並不大,三層,也就一樓面積稍微大一些,估著能容百來號人吃飯,二樓與三樓。估計只能容三四十人。
夥計笑著說:“公子,瞧你這話說的,我們二樓還有雅間!實在不三樓我們還有位置!”看著李景安著華貴,後還跟著二十來個侍衛,夥計當然不敢讓李景安在一樓與這些平民百姓一起用餐,李景安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帶路吧!”
就當李景安要踏進潯樓的時候,就聽到後傳來一陣嘈雜聲,李景安皺眉回頭一看,就看到街道上有一個手拿琵琶賣藝的小姑娘正被幾個年輕人圍著,他們個個面帶桀驁,口中汙言碎語不斷,期間對著人家小姑娘手腳的,小姑娘被嚇的花容失。
旁邊的老百姓指指點點,但沒人敢上去幫忙,李景安眉頭皺得更深,對著邊夥計問道:“潯城如此不太平嗎?天化日之下怎敢如此?”
夥計看著那可憐的小姑娘也是憤憤不平的說道:“公子有所不知,那幾人是城裡幾大家族的子弟,就連縣令都不敢招惹啊!”
就在這時,那幾個人開始撕扯小姑娘的服了,小姑娘被嚇的軀不停輕,俏臉盡褪,杏眼之中蓄滿惶恐淚,哀求著幾人放過自己。
為首之人挑眉冷笑,打量著孤立無援的,帶著恃強凌弱的傲慢說道:“我們幾人看的上你那是你的福氣!別不識好歹,惹的爺興起,殺了你全家!”
旁邊有人附和著說道:“陳兄別說了,快來幫忙按住,這小妮子雖然形單薄,可這該大的地方也不小啊!”說完還笑幾聲。
“是嗎?來來來,讓我看!”
小姑娘拚命掙扎,哭著喊道:“救命~~誰來救救我啊,你們不要這樣,我求求你們了~~~”
有幾個百姓忍不住想上去,只是剛剛靠近就被那幾個人瞪了回去,百姓們滿腔怒火,但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再上前阻止,因為之前他們在街上也對一個買豆腐的婦下手,那時也有兩個漢子上去幫忙,後面那兩個漢子全家都被殺了,尤其是他們的妻,先被凌辱後再殺了的,至於那個賣豆腐的婦,全家也死了,自己更是被凌辱的上沒有一塊好。
所以剛剛那幾個百姓才會被瞪回去,他們可不想自己的妻落的那種下場。
嘶啦一聲,小姑娘外面的服已經被撕破了,出裡面素白的肚兜,小姑娘哭的更兇了,撕心裂肺的喊救命,旁邊的百姓實在是忍在看,紛紛撇過頭去。
李景安再也看不下去了,看了旁邊陳虎一眼,陳虎會意,一個人就朝著對方而去。
幾個紈絝看到居然還有人敢朝自己走來,眼神惡狠狠的盯著陳虎喊道:“你再敢向前一步,信不信本爺殺了你全家,你的妻!”
沒有理會這人,眼看著小姑娘最後的肚兜也快被扯下,陳虎一個箭步衝了上去,跳起來就是凌空一腳直接將那個想扯人家小姑娘肚兜的雜碎踹飛七八米開外!
這一腳勢大力沉,看著飛出去老遠的那個雜碎就知道這一腳力道有多大,那個紈絝被踹倒在地,也是個狠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因為已經昏死過去了。
其他三個紈絝愣住了,反應過來後,剛剛兇陳虎的那人哆嗦指著陳虎說道:“你...你不..怕死嗎!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陳虎沒有理會對方的話,緩步朝著對方走去,幾個紈絝慌了,連忙往後退,小姑娘癱坐在地上,默默流著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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