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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瑢走到夫人邊，伏在膝上，無聲地哭。
夫人一邊拍著的背，一邊問我:
「你剛進府不久，就提醒我留心秋。
「你是怎麼知道的?」
周瑢一頓，也看向我。
我淡淡道:
「因為秋的仇恨指向很奇怪。
「我娘是被侯爺酒後強要了的，即便是當初塞我府，也當眾撞死在了侯府門口，擺明了沒有要為自己討一席之地的打算。
「可秋領我府時，口口聲聲都在恨我娘使手段、耍心機。
「那模樣，不像是為府裡的主子抱不平，倒更像是恨我娘捷足先登了想做的事。
」
夫人點頭垂眸。
周瑢則神迷茫。
從小跟在側的大丫鬟爬了自己父親的床。
而自己一向敬重的父親與兄長，各自為了一己私慾，出了從未見過的臉。
我看著，心有不忍。
只是這腐不剔到，新便長不利索。
我嘆了口氣，繼續說下去:
「秋給侯爺備下的暖酒，早被我替換了普通水酒，本不至於醉到不能自已的程度。
「不過是侯爺自己心念已，順勢而為。
「今日有了秋，來日還會有春桃、夏荷、冬梅。
「我知夫人不願意過這樣的日子。
「您故意讓七兒來知曉於我，嚷得滿城盡人皆知，想必也是有決斷了。
「既然如此，不如早做行。」
夫人有些猶疑地看向周瑢。
我輕聲道:
「小姐如今也已經十六了，放在尋常百姓家，都已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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