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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高貴妃嗎?已經死在了睿王謀反的那天夜裡。」
「是高家嗎?樹倒猢猻散，連都被人刨了。」
他神落寞:「原想憑這功名，堂堂正正扳倒高家。」
「沒想到會有瓊林宴上那一幕，更未料到，真的會將雙魚玉佩贈與我。」
若無容華眷顧，當年他怕是連留在長安的資格都沒有。
靖王正是看中了這一層，才向他遞出橄欖枝。
那半個雙魚玉佩。
是睿王藏匿在藍田的三千銳，更是高家最後的底牌。
他藉著容華的痴心，步步為營，了新帝跟前炙手可熱的寵臣。
可到底用了不乾淨的手段。
贏得太不風。
10
我終於明白了。
死了全家，滿門冤屈，一個人扛著恨意活了這麼多年。
他有什麼理由不報仇?又有什麼理由在仇人面前不聲?
那些彎彎繞繞我不懂，可這份苦，我懂。
我走過去，拉過他的手，很認真地說。
「滿門海深仇，換了我，會比你還狠。」
過了好一會兒，他反握住我。
「玉書。」
「嗯?」
「你知道我當年為什麼能活下來嗎?」
我小聲說:「你不是說，是我救的你嘛......」
我心裡很虛。
其實到現在，我還是沒想起來當年到底怎麼救的他。
我怕問了，萬一他回想起來，發覺自己認錯了人。
到時候把我趕走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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