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套白的好看，我去拿給你。”喬詩跑進房間裡，捧了個錦盒出來，塞在陸驚霧手上。
“我猜你肯定不好意思試穿給我看，那你回去試吧。”喬詩發現陸驚霧直到現在還彆著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逗老實人主什麼的，真是太好玩了。
陸驚霧拿著那錦盒，起時還不忘將一旁的毯子拿過來蓋在喬詩上。
喬詩快被他的反應笑死了，裹著毯子的肩膀一直在抖。
“師姐，莫笑。”陸驚霧低聲道。
“嗯嗯。”喬詩目送他離開。
陸驚霧回去之後，將喬詩給的錦盒放了下來。
他將覆眼的白紗取了下來，白紗之下並非是一雙襯得上這張絕面龐的漂亮眼眸。
陸驚霧的眼睛也是一團混沌，白紗之下的眼眸也屬於他人看不見的部分。
這劍靈創造自己這方便在修仙界行走的皮囊時就是這樣敷衍。
那時候他還尚未有“人類”的概念，之所以是這副模樣只是因為他在產生靈智的那一瞬間，看到的就是這位子的臉龐。
劍如鏡，忠誠地記錄所見到的一切。
後來，他花了很長時間才理解，那位子與他曾經的劍主有過怎樣的糾葛，但那都與他無關。
只有初生靈智時創造的這副皮囊困住了他，他只有以意識形態存在時才能變回自己真正的模樣。
而現在的他，也在探尋著該如何為一個獨立的個，這對於一位劍靈來說，是極為困難的命題。
陸驚霧短暫思考之後，還是將注意力先放在喬詩這裡。
喬詩要他試穿這套服，他就飛的神識空間，打開了錦盒。
錦盒躺著一件白的長袍，陸驚霧將它披到了上。
好在修仙界的服能自據主人的別更改形態，所以這套服的款式適應了他眼下的模樣。
嗯，子是穿嚴實的，至於上半……為什麼這外袍也是薄紗質地的？
而且，繞過前的詭異鏈子是何作用？
銀髮的劍靈拂開堪堪蓋住前兩點的珠鏈，覺得他還不如穿原來的款式，他記得款上半好歹有些布料。
他飛速將這套服換了下來，反手將錦盒死死蓋住。
陸驚霧沒誤會喬詩是在開他玩笑，畢竟自己穿得也沒有比這套嚴實多。
他沒理解當自己為何看到喬詩時，為何心底會出現那樣特殊的緒。
白劍靈陷長久的思考，直到他應到喬詩睡著，才開始今日的修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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