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善良聰明鮫人51
舷梯到了。
塞繆爾先上去，然後出手，把從水裡拉上來。
南時坐在舷梯邊緣，銀藍的魚尾垂在水裡，尾鰭輕輕晃。月落在上，落在那些溼潤的鱗片上，折出細碎的。
亞瑟從水裡上來，蹲在面前，手把黏在臉頰上的溼發攏到耳後。
那雙藍眼睛著，深得看不見底。
“南時。”
“嗯？”
“這三個月，”他頓了頓，“我們每一天都在想你。”
南時的心又了一下。
“我知道……”
“你不知道。”塞繆爾的聲音從後傳來。
轉過頭。
塞繆爾站在甲板上，月落在他上，溼的襯衫在上，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你不知道每天早上醒來發現你不在是什麼覺。”
“不知道對著空的房間說話是什麼覺。”
“不知道日覆一日地等，等到絕，又不得不繼續等——是什麼覺。”
南時：“塞繆爾……”
“所以，”他走近一步，低下頭，和平視，“今天，你得好好補償我們。”
南時的睫了。
“怎麼……補償？”
亞瑟上的耳垂：“bb，你說呢？”
南時的心跳了一拍。
下一秒，被兩個人同時擁住。
一前一後。
無可逃。
月靜靜地鋪滿甲板，海浪輕輕拍打著船，遠有海鳥低低飛過，聲被風吹散。
船艙的門在後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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