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一趟摘星樓。
母親若是知道了,定是要生氣的。
可總不能一直等著沈渡川送上門來。
主線任務是刷滿他的好度,如今連他的面都沒見過幾次,更別說清他的底細,完任務了。
更何況,心裡那點關於“穿越者”的猜測,像乎乎的羽,輕輕撓著的心。
——必須去驗證。
正思忖著,門外就傳來了悉的、輕快的腳步聲,接著是應晚棠脆生生的嗓音:
“阿姐!阿姐你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了!”
簾子被掀開,應晚棠像只小蝴蝶似的撲了進來,手裡舉著個紙包,獻寶似的遞到南時面前:
“阿姐你看!城南老字號的桂花糕,我特意買的,還熱乎著呢!”
南時被這副模樣逗笑了,手了乎乎的臉頰:“就你甜。昨日剛捱了母親的訓,今日就敢往外跑了?”
應晚棠吐了吐舌頭,挨著坐下,自己先撚了塊桂花糕塞進裡,含糊不清地說:
“我這不是想著阿姐吃嘛。再說了,母親罰我抄三遍《誡》,我都抄完了,還能管我去哪兒?”
說著,眼睛亮晶晶的,湊到南時耳邊,用氣聲小聲道:“阿姐,我跟你說個事兒。
昨日我聽阿諳說,摘星樓新來的樂郎,說評書說得可好了,講的是那種俠客闖江湖的故事,比茶樓裡的說書先生說得彩一百倍!”
阿諳即丹諳,是阿棠的閨中友,兩人都是家中,都十分得寵。
不過丹諳可不像這樣無法無天——丹家不是世族,丹諳的父親前些年剛從地方升到京城,雖民如子,可為人執拗,在京城場吃不開。
丹諳本就是向安靜的子,陡然到了京城就更有些畏了。說起來,阿棠兩人的初遇也頗有些“英雄救”的意味。
阿棠對自己為話本主角一事非常滿意,那段時間是隔三差五就要起,手舞足蹈到演繹是如何從世家小姐手中“救”丹諳的。
南時順著的話問:“哦?竟有這麼好聽?”
“可不是嘛!”應晚棠來了興致,掰著手指頭跟說,“阿諳說那樂郎不僅說得好,長得也俊,好多夫人小姐都特意去聽呢!”
說著,拉著南時的袖子晃了晃,眼睛裡滿是懇求,像只搖著尾的小狗:
“阿姐~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就去一次!”
“我保證,我們就坐在西院的雅間裡,聽完就走,絕不多待!”
南時看著這副急切的模樣,心裡暗暗失笑。
故作猶豫地皺了皺眉,輕聲道:“若是被母親知道了,你又要挨罰了。”
“不會的不會的!”
應晚棠立刻拍著脯保證,“我們做得蔽一點,誰會知道啊?再說了,有阿姐你在呢!阿姐這樣聰明,肯定會安排好一切,母親也不會懷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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