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長相不能出挑，最好是扔人堆裡就找不著的，但凡有一點能勾人的，都不許去。”
“第二，要笨，別會說什麼甜言語，三子打不出一個悶屁的最好。”
“第三，技藝不用太好，彈琴的能彈出聲就行，唱曲的不跑調跑到天邊就湊活，別整那些花裡胡哨的，更不許在人姑娘面前顯擺本事。”
“第四，進了雅間，除了姑娘問，不許主開口，眼睛也要規矩點。”
【叮——好度+1】
【當前好度：47】
沈渡川說完，滿意了。
抬眼看向已經石化的周嫻，挑了挑眉：“聽清楚了？”
周嫻張了張，半天沒說出話來。
在摘星樓待了十年，從樓剛開張就跟著公子，招樂師的時候，哪一個不是千挑萬選？
樣貌要俊朗，才要出眾，口齒要伶俐，子要通，差一點的都進不了摘星樓的門。
如今公子倒好，讓找一群樣貌平平、笨舌拙、技藝稀鬆的，這比找頭牌還難！
這不是要隨便找幾個小廝過去吧！
可週嫻看著氣頭上的公子，真是不敢反駁，只能著頭皮應下：“……是，屬下這就去辦。”
“等等。”沈渡川又住，補充了一句，“挑好了人，讓沈七先過目。”
“是。”周嫻躬退下，帶上門的那一刻，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這種稚到極點的事，哪裡是那個運籌帷幄、算無策的公子會做的？
***
雅間裡，醒木一拍，說書便已經開場了。
蘇應晚棠著窗臺聽得迷，不過今天倒是記得正事，聽兩句就往門口瞟一眼。
這人就這樣一心二用，手裡的牛糕了半天，一口都還沒吃。
南時坐在榻上，端著碗溫熱的雪春，垂著眼抿了一口，眼角的餘瞥見又轉頭，忍不住輕笑出聲：
“阿棠，你昨天都念叨了一天的大聖了，現在不好好聽，怎麼總往門口看？”
“哎呀！”
“我不是等著那樂師嘛！周姐姐去了這樣久，請過來的男子該是怎樣的絕啊，說不定會比沈渡川還好看呢！”
南時角忍不住彎了彎，又很快下去，依舊是那副溫溫的樣子，聲：“阿棠還是不要報太大的期吧。”
心裡跟明鏡似的。
算算時辰，周嫻早該到了沈渡川面前，想來此刻，那位沈公子，怕是已經氣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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