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真弱小白花v假風流真心機39
“你是故意的。”南時忽然開口。
沈渡川一楞：“什麼？”
“你故意挑在二皇子倒臺後、局勢初定的時候，對我攤牌。”南時看著他，目清凌凌的，“你是想告訴我，你有無奈，你在補救。”
“你有能力護住我，也有能力護住沈家。”
沈渡川沒有說話，可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驚訝，已經說明了一切。
“沈公子。”
南時輕輕嘆了口氣，“你想讓我知道你是穿越者，想讓我知道你這些年忍佈局的苦衷，想讓我理解你當街汙衊阿棠是不得已——可你有沒有想過，我不需要知道這些？”
沈渡川楞住了。
“我不需要知道你有多苦，不需要知道你有多不得已。”
南時看著他，聲音依舊溫溫的，卻字字清晰，“我只知道，你傷害了我妹妹。無論你的理由多充分，無論你的苦衷多深，這件事都是事實。”
沈渡川的指尖掐進掌心，掌心傳來刺痛。
“你送書籤、送文房四寶、送《西遊》話本——你投我所好，討我家人喜歡。”
“如果我想的不錯，你之後還會洗清名聲，甚至還會如日中天——這樣就會進一步討好我的母親父親，哥哥弟弟。”
說到這裡，南時笑了一下。
“沈公子，我猜得不錯吧？”
風從荷花池上吹過來，荷葉沙沙作響，像是細碎的嘆息。
沈渡川站在原地，臉白了幾分。
他頓了頓，眼眶已經紅了，聲音也低了下去：“你討厭我這樣嗎？”
南時看著他。
日下，這個算無策的男人，此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垂著頭，耳尖紅得快要滴，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袖擺，指節泛白。
輕輕嘆了口氣。
“沈公子。”開口，聲音了幾分，“我沒有討厭你。”
沈渡川眼底亮了一瞬。
“但我也談不上喜歡你。”南時接著說，語氣平緩，“你送的那些東西，我收了，是因為老夫人。”
南時看著他，清凌凌的眼睛裡沒有厭惡，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片澄澈的平靜。
大小姐說話向來如此。
總是很有禮貌地注視著人，話也一直輕的。可大小姐不知道，這對男人是多大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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