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
系統被噎住了。
它想說點什麼，核心裡的資料卻一團，怎麼都理不出一個像樣的回應。
【可是……】系統的聲音低了幾分，【宿主，你終究是要離開的。每個世界都是。】
南時沒有立刻回答。
靠在枕上，目落在窗外那架開得正盛的薔薇上，現在，那架子上停駐著一對雀鳥，好一會兒才開口：“是，我會離開。”
“可那又怎樣呢？”
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架上休憩的雀鳥：“我會離開，不代表這段日子就不重要了。
父母親給我端藥時，總會先自己嘗一口燙不燙；阿棠得了什麼好東西，第一個就想拿來給我；哥哥和阿呈每次從外頭回來，都會記得給我帶一包松子糖。”
頓了頓，彎了彎角：“這些事都是真實的。應南時會記得，南時也會記著。”
核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宿主……】系統的聲音有些卡頓，像是不知道該用什麼語氣，【我之前是不是……太功利了？】
南時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的，像風拂過花瓣。
“你不是功利，你是系統嘛。資料、任務、效率，這些是你的本能。就像我要吃飯喝水一樣自然，有什麼錯？”
拈起一顆餞放進裡，甜意在舌尖化開，聲音也染上了幾分饜足的懶洋洋：“事實上，系統，你能問出這句話就讓我很驚喜了。”
系統沉默了好一會兒。
它想起那些失敗後已經投胎了的宿主——祂們有的拼命刷任務，把每個世界都當戰場；有的擺爛放棄，覺得一切都沒有意義；有的神崩潰，分不清自己是自己還是角。
從來沒有人，像南時這樣。
認真地活，認真地，認真地對待每一個世界裡的人。
可又那麼清醒，那麼離，就像一個旁觀者——可又是驗者！
【宿主。】系統的聲音有些卡頓，【我……好像白活了。】
南時被它這話逗笑了，從榻上撐起子，笑意盈盈的：“你一個系統，說什麼白活不白活的。”
【就是……】
系統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以前覺得，任務者就該把任務放在第一位，其他都是次要的。可……或許你說得對。有些東西，比任務重要。】
南時彎了彎角，沒再說話。
***
【小劇場：安全距離】
某一天，南時又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沈渡川對是有“安全距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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