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那點距離被徹底抹去。
仰起頭,嚨裡溢位一聲細碎的、被吻吞沒的音節。
……
南時已經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從被子裡出來的,只記得窗簾沒有完全拉上,月從隙進來,落在糾纏的被褥和疊的影上。
後來又被抱進了浴室。
這時候,南時靠在江硯懷裡,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過痠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江硯用浴巾把裹好,南時靠在他肩上,聲音啞啞的:“……騙子。”
“嗯?”江硯低頭看,睫上還沾著水珠,整個人看起來乖順又無辜,和剛才那個把欺負到求饒的人簡直判若兩樣。
“·狼。”南時控訴。
“嗯……那我還是合法·狼。”江硯把妻子放到床上,“不犯法也就等同於合法啦,可以盡。”
南時氣得想咬他,但實在沒力氣,只能在他鎖骨上輕輕啃了一口。
江硯悶哼一聲,“還咬人?”
“就咬。”南時理直氣壯,聲音卻越來越小,眼皮又開始打架了。
看著妻子強撐睡意鬥,帶著愧疚的男人低頭在妻子發頂落下一個吻。
“睡吧。”他說,手掌輕輕覆在腰側,力道不重不輕地幫著,“明天會做早飯,定了三個鬧鐘,你也要記得早點起。”
南時含混地“嗯”了一聲,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
兩個人額頭抵著額頭,呼吸纏。
“老婆。”
南時頓了一下。
婚後江硯“老婆”的次數屈指可數——面對好友與外人,他總用妻子稱呼。
而對“老婆”——這個漢語文化圈專有的名詞,江硯是每次都莫名有種恥與撒,總是說完就耳紅,嚴重時還會不自在地偏過頭去。
南時沒睜眼,“……嗯。”
“你是我老婆。”
南時彎了彎角,手指在他口畫了個圈,“大半夜的說這個?”
江硯沒回答,只是把抱得更了一點。
安靜的房間裡,心跳聲漸漸重疊在一起。
過了很久,久到江硯以為已經睡著了,懷裡的人忽然悶聲說了一句:“我也你,江硯。”
江硯的睫了,把臉埋進的髮間,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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