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眉頭微皺,站起道:“去看看”。
湯氏的臉馬上要變,正要想法子阻攔,忽然看到李衍的神很黑,頓時不敢言,只得恭敬行禮送李純離開。
一路走,李純看李衍神不好,便道:“怎麼?跟兒子吵架了?”李純說的很輕,李衍當沒聽到。
李純懶得理會鬧左的兒子,腳一抬徑首了李茁的黎園。
黎園的下人們各自小心翼翼幹活,一點聲音都沒有,整個院子有些沉。
李純見了,心頭火氣再起,暗暗罵李衍看顧個孩子都這麼差勁。
進了寢室,看李茁還未梳頭,只披著裳坐在床上認真抄書,不時咳嗽兩聲,眉頭首皺。
“病了怎麼不多休息,抄這玩意做什麼?”李純幾步上前,看他在抄孝經,更生氣了。
李茁要起行禮,被李純按住,然後委委屈屈和李純道:“爹說孫兒天胡鬧闖禍,未在他跟前盡孝,罰我抄五遍孝經”。
李衍沒想到他兒子當著他的面敢告狀,所以在看到李純看向他不善的眼神的時候,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抄十遍孝經,明兒送進宮給朕”李純指著李衍說。
李衍氣得渾發抖,狠狠瞪向兒子,被李純瞪回去。
“怎麼又病了?不是裝病吧?”李純了李茁的腦袋問道。
李茁道:“沒有,藥都沒收了,蕭也不給我藥,是真病”。
平常活蹦跳的娃,此刻病得糯糯,李純多年沒有孫兒這麼親近他,自然是疼到心坎裡,把李茁摟到懷裡道:“好好,是爺爺不對,不該懷疑我的寶貝孫子,趕歇著,這孝經不必抄了”。
李茁看著李衍,再次強調道:“孫兒認罰”。
李純橫了一眼李衍,示意他給我放聰明點。
李衍迫於父親的威,只得忍氣道:“不必抄了,好好歇著,爹不罰了”。
李純很滿意,李茁看他爹吃癟,總算出了一口惡氣,昏昏睡。
他昨兒個晚上夢到他爹立了三弟為晉王世子,在立世子的冊封儀式上,他得給弟弟下跪。
李茁覺得難,夢醒以後再也睡不著,就那樣呆呆的坐到天亮,然後就病了。
李純哄李茁去睡覺,等他睡沉了,才帶著李衍去隔壁的廂房,手拿起桌子上一本論語,狠狠砸在桌子上問:“到底怎麼了?”
李茁蔫蔫的,完全沒神,不像是生病,反而像是氣了。
李衍想了想老實代昨天發生的事。
李純暴怒道:“他年齡小,哪裡有那樣的城府,得了你的磋磨,你不給晉王世子的爵位無妨,朕給他封王”。
李衍躬作揖道:“爹,你別搗了,兒子等他醒了就與他好好說話”。
如果李茁封王,那不知道有多人要吃了他們父子。
“也不是不行,朕今兒個己經擬好廢太子的旨意,繼任太子,朕屬意你”李純低了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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