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有件事讓你去辦”李衍在兒子邊坐下後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住蕭道。
蕭聞言停住腳步,轉作揖聽令。
“上林別苑閱武的事,需要你和務府、禮部安排庶務,你帶著越榕華一起辦”李衍吩咐道。
蕭躬鄭重答應下來,看了一眼李茁,意思是明天再談,方離開。
李衍見人走了,才拉著兒子帶著那頭寶貝狗去殿外散步。
西月,不熱不冷,最是適合散步。
李衍帶著兒子一前一後,悠閒的穿過才剛剛開了新芽的綠林,進後殿的校場,沈殊沈明帶著暗衛在訓練,熱火朝天,甚是人。
這些暗衛,信得過,每天功,至武功永遠不落下,保護他們父子,綽綽有餘。
“你外公,我打算封為伯爵,給他賜府邸,你說封號為什麼?”李衍隨手把這活扔給李茁。
李茁還真的放在心上,想了一會:“承平伯如何?”
“為何?”李衍笑問。
“承平之人,承平之地,承平之福。”李茁淡淡道。
李衍聽完覺得他也想給自己這麼個封號,這不就是富貴命。
“馮家京後如何安頓,我給你來辦,府邸下人,你首接吩咐務府,可願意?”李衍道
李茁垂手,猶豫了一會答應下來,純當還母親的生養之恩。
李衍心一,他也不想兒子。
但是馮玄和馮家若是可用是兒子的脈至親,如果他們可用,比外人更可信些。
“說來你給你爺爺寫信都寫了什麼,為何他來信訓了爹一頓,說我沒有照顧好你,你是不是告狀了?”李衍忽然沉下臉。
李茁開始咳嗽,咳得非常厲害。
李衍冷笑,他早就猜到這兒子,為了哄他爺爺,啥事都幹得出來,但看到他咳的厲害,還是忍不住幫兒子拍著後背。
等不咳了,李茁才心虛:“沒有,兒子怎麼會告狀,爹待兒子最好了”。
他前幾天寫信,提了自己給爹辦差事,連休沐都被取消,生生幹病了。
生病了,就想讓爺爺快回來,寫了幾句生病無人照料,只能看著許易那張褶子臉和麵對一堆苦藥,他這麼寫就是想讓他爺爺快回來,沒想告他爹的狀。
“你爺爺去了金陵,看你大伯,你說會不會再起風波”李衍走累了,在涼亭的石凳子坐下。
“不會的爹,藩哥哥早就斷了大伯所有的念想。”李茁知道他的這個堂哥的本事。
大伯去了金陵,就想辦法聯絡舊部。
但是舊部都被他爺爺給廢的差不多,可用的都是蝦兵,皆為正七品以下,可用實在不夠。
李德不放棄,於是重金想要勾搭一些世家,意圖東山再起,若自己不行,拱兒子上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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