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勤拿了李茁的銀子,坐上他安排的車,拒絕李茁的護送,慢悠悠的駕車正離開皇宮。
才走出清暉殿甬道,就被李衍悄悄帶到閣衙門。
李衍帶著閣三老,坐在上座,又在大堂中央擺了椅子,一副三堂會審的做派。
陳勤倒也不怕,很自覺的在中間的椅子上盤坐下,擺出和尚打坐的模樣,要裝模作樣,他會輸?
對和尚不敬,你們這些人遲早遭天譴。
“和尚,真名”李衍淡淡問了一句。
“陳勤。”
“家住何方?家裡有什麼人?”
“方外之人,天下何都是家。”陳勤一字一句道。
李衍和閣三老看著這個又變了一個人的樣子,氣得牙。
“為何接近太子?”李衍的語氣驟然一變。
“那你為何棄了太子?”陳勤忽然尖銳反問。
這話一齣,屋的空氣瞬間都沉滯下來。
“朕沒有棄他”李衍握了拳頭,他只是太生氣,一時照顧不到,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想過不要這個兒子。
“是嗎?”陳勤冷笑,而後抬頭看著李衍道:“你不覺得自己錯了,但李茁卻以為自己錯的離譜,並如桎梏一般制他的本心。”
“這就是你接近太子的原因?因為可憐?”陳小青連忙打斷陳勤的話。
他們也知道李茁曾經艱難,但實在沒必要現在挑帝王的痛,否則倒黴的不知道是誰。
“不是,老衲只是覺得能在逆境,自己想辦法自救,老衲辦不到的事,阿茁能辦到,所以刻意親近他,照顧他,想看看他能走到什麼地步”陳勤也坦白了。
知道李茁是皇室脈,他刻意拉攏,有沒有圖謀,在場的都清楚。
“他是太子,容不得你算計”越神五意有所指道。
“哦,我算計他的時候他還不是太子”陳勤為自己辯解了一句。
李衍一個白眼飛過去道:“火圖,是故意還是意外?”
“故意,我知道他願意為我對付倭國。”
“那你為何不給真正的圖紙?”這才是李衍把人來的原因。
陳勤給的圖紙,工匠們花了兩年才研製了雛形,而且極不穩定,這麼不痛快。
“那是真正的圖紙,我不是工匠出,不懂原理,只能把想法畫出來你們研究,當然外表若還想改良,我還能畫”陳勤很誠懇道。
李衍一臉不信,閣三老也一臉不信。
陳勤怕這幾個沒原則的搞嚴刑供,只得再道:“是真的,我如果能研製出火,我早貢上來,朝當自己去打倭國名垂青史,何至於要阿茁來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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