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鳥,葉鋒在腦海中搜尋了一下這個名字,覺得好像是聽說過。
要知道葉鋒可是閻王,尋常接的事太多了,如果說一個東西有印象,哪怕只是模模糊糊的印象,都說明這個東西並不簡單,裡面肯定有著非常複雜的歷史。
“你就不怕剛才真的打起來麼,就剛才那般陣勢,純子那個人想要鎖住周圍的空間,也僅僅是一下心思的事。”葉鋒回想起了剛才的事。
黑荊棘笑了一聲:“放心吧,打不起來,這個純子不是傻子。”稍稍的停頓片刻,便接著說道:“就算真的打起來,不是還有你呢麼,相信一定可以解決掉那個純子的。”
這話倒沒有說謊,剛才的況下,如果真的打起來,葉鋒還真的可以解決掉那個純子。
只不過問題又擺在葉鋒的面前了。
“現如今純子選擇不手,就是不知道後續還有什麼樣的招數。”葉鋒低聲的嘀咕著。
安靜了片刻,黑荊棘收起了自己的槍支;“你有沒有察覺到,就在剛才衝突的時候,門外面有一個人,隨時都準備衝進來。”
葉鋒點了點頭:“那個傢伙雖然強行匿自己的氣息,只是想要騙過我,還是想得太多了,這個純子,這個龍王殿看起來又很多後手,以後的天華,想必不會太簡單了。”
黑荊棘打了一個響指,舒舒服服的靠在了座椅的靠背上:“越熱鬧越好,親的,你不覺得這是再一次激揚起閻王殿名聲的好機會麼。
“怎麼不說話。”扔下了有關閻王殿復興的話,車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半分鐘左右,黑荊棘便出手,輕輕的拍打一下駕駛座。
葉鋒很是無奈:“我不想跟你談論這件事。”
黑荊棘冷哼了一聲,並沒有接著說下去,靠在了靠背上,閉上了眼睛。
差不多二十多分鐘,葉鋒開著車回到了北環育場。
剛剛進育場裡面,就看見大家都站在門口,其中就包括堂婉容。
這個尋常時候總是十分鎮定的值班經理,這個時候臉上的表卻顯得有些不同尋常,好像是比較的張。
“你終於回來了。”堂婉容走上前來,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隨即說著。
葉鋒有些疑:“怎麼了,這是。”
後續霍頓走了上來,出手輕輕的拍了拍葉鋒的肩膀:“這件事也怪我們,沒有弄清楚就讓你過去。”
這兩個傢伙的話,功的把葉鋒弄的暈暈乎乎的,實在是不知道他們究竟要說些什麼。
“是這樣的,堂婉容回來之後告訴了我們一個事,龍王殿讓你過去,其中是由謀的。”還是陳華瑩及時的說了出來。
聽到原來是這個樣子,葉鋒擺了擺手:“我認為怎麼了呢,原來是這樣啊,我就這麼跟你們說吧,剛才的況雖然比較危險,但你們還是不要過於擔心,最近這段時間不會有什麼事的,龍王殿也不是傻子,自然非常的清楚這一點。”
已經很晚了,葉鋒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就要轉離去,回去得趕休息了啊。
只是剛剛走到門口,葉鋒就響起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你們隨便一個,派一些人駐守在因茲王子的住所周邊,防止有些人可能會對王子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