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生氣中的陳穆雪,可能對龍王殿的一些人管用,但這個人可是雪姬啊,聖殿團的高層。
面對這個小妮子的呵斥,雪姬也僅僅是是非常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很抱歉,只是我想說的是,我這樣做完全是應該的,畢竟你可能已經想到了,你的這個項鍊,在你不注意的時候,被人過手腳。”
聽到這個訊息,陳穆雪先是一愣,隨後瘋狂的搖晃著腦袋:“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項鍊可是我母親留給我的。”
葉鋒沒有去管這兩個人之間的談話,而是非常淡然的蹲了下來,撿起了地上的這些像項鍊。
果然,跟雪姬說的差不多,這個項鍊從外表來看,跟一般的鑽石項鍊沒有什麼區別,等到打開了裡面才發現,原來裡面都是的儀,顯然有著某種作用。
陳穆雪順著葉鋒手指的方向,也看清楚自己項鍊裡面的構造,整個人都傻了。
葉鋒也不著急說什麼,十分隨意的把項鍊丟到了一邊,稍稍的聳了聳肩,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玩味。
“已經很明顯了,你的項鍊被人掉包過,如果你的母親不是純子的手下。”葉鋒隨後就說著。
陳穆雪幾乎是立刻就站了起來,義正言辭的看著葉鋒:“你胡說,我的母親才不會是純子的人呢,從頭到尾都不是。”
這個陳穆雪是龍王殿的高層,在這件事上,知道的應該比較靠譜。
這樣一來,就只剩下一個猜想了。
“往往,不管剩下的那個猜想多麼過分,總歸就是最有可能的,勞煩你想一下,在瀛洲的時候,有沒有機會讓別人給你調虎離山。”
陳穆雪把頭給低了下去,很明顯的陷到了沉思當中。
“雖然說,這個項鍊都是由我隨攜帶,可是每一次洗澡的時候,往往都會放在浴室外面的小格子裡面。”
“哦,順便說一句,在瀛洲的時候,我由一個單獨的小屋子,每一次洗澡的時候,往往。”一開始陳穆雪還非常的泰然,只是說到了後面,就戛然而止,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怎麼了?”秦霜湊上去,有些疑。
陳穆雪看了一眼一旁的秦霜:“事實上,我突然有了一個猜想,你們想啊,當時發生的事,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只有我一個人在房子裡面,只是有些時候,會有一些龍王殿部的侍從過來,幫我搭把手,比如說拿浴巾或者是其他的什麼。”
沒等陳穆雪說完,葉鋒就拍了拍手:“好了,既然你這麼說,事就已經很明顯了,事實上,極有可能是在那些侍從裡面,存在著一些純子的人,暗中把你的那個項鍊給掉包了。”
房間頓時就安靜了下來,葉鋒也不著急說話,他非常的清楚,這完全就是陳穆雪思考,看看這件事有多可能。
差不多兩三分鐘,這個陳穆雪就抬起頭來,有些萎靡的點了點頭,用這樣的方式說明,這個可能雖然有點微小,卻也是現階段最有可能的了。
“說這些都沒用了,這個項鍊報廢了,裡面的追蹤也不能用了。”雪姬說著,就蹲下來,拿起了桌子上的這個追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