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鋒被氣得一口老差點沒噴出來。
他坐在那裡,滿臉黑汙,混骯髒,狼狽不堪。
手小欠坐在一旁,同樣一臉黑汙,混骯髒,狼狽不堪。
兩個人坐在一起,活就像兩隻剛遭了山火的野猴子。
大眼瞪小眼,一時竟無言以對。
空氣安靜了良久之後。
葉鋒終於再也板不住了臉,盤坐在地,雙手撐膝,低下頭,乾啞地“嗬嗬”笑了幾聲。
又突然抬頭手,重重給了手小欠的肩膀一掌,哈哈大笑了起來。
“王八蛋的。咱們倆到底活著出來了。活著出來了。哈哈哈哈。”
葉鋒那富有染力的豪放大笑在遁地閣,是那樣的暢爽歡悅。
手小欠疼得悶哼了一聲,險些被拍得癱倒下去。
但是,他再次抬起眼來看向葉鋒,眼中也滾著不盡的激芒。
我們活著出來了。
活著出來了。
這時,宮北手裡的“蜃海”中響起了秦雪山的聲音。
“宮大人,請問何時開啟飛湮寂滅陣的鎮毀之力?”
宮北穩立在遁地閣中,注視著下方熊熊燃燒著的地下籠,平靜說道:“現在開啟。”
秦雪山沉聲應是。
聽到這兩句對話。
葉鋒收了所有笑意,神肅穆,終於要開啟飛湮寂滅陣的鎮毀之力了,這座飛湮寂滅陣的最終極力。
一旦啟飛湮寂滅陣的鎮毀之力,整座地下籠中的一切都將化為齏。
葉鋒和手小欠兩人同時將目投向了遁地閣的那面琉璃壁外。
只見到,下方的整座地下籠,已經連了一片可怕火海。
那頭如此強大的森宮混沌,現在會在哪裡?嵌在石壁的遁地閣持續上升,下方火海烈烈熊燃。
站在遁地閣閣中向下俯視,便仿若站在萬丈絕壁之上,向下俯視眾山。
在一片靜寂之中,自地下籠頂部石壁上,無聲而恢弘地亮起了一幅巨大繁複的法陣,這幅法陣如此巨大,巨大到覆蓋住了整座地下籠的頂壁。
其上每一筆大的明亮法陣線條,都足有一座雕石拱橋的大小,每一座雕石拱橋大小的大線條之中,又有著不計其數的小型法陣。
整座法陣神耀眼,神聖威嚴,那些小型法陣,不斷以著極其晦的規律依次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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