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哮月蛙已躲湖中,正順著湖底道逃離。卻見天空突然敞亮,隨後湖水已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
不待它潛道,整個湖泊便已乾涸,而那火焰尚未接到湖面。
這是何等恐怖的火焰?即使是天的熱量怕也不比他強大多。
於是哮月蛙放棄了,它不再躲避。因為它知道,即便此刻它已跳道,以這火焰的溫度也足以將它烤乾在道之中。
既然逃離早已沒有意義,何不留下逞一時口舌之勇:“哼!別得意,就算你再強大又有何用?我的主人正帶著五千魂之境強者趕來。屆時,你就算是有真神庇護也得隕落!”
“五千魂之境強者……”
此話無疑震驚住了天銘,為三魂境的他當然很清楚萬國盟究竟有多魂之境強者。算上最近百年突破到魂之境的強者,這萬國盟也不過六千名魂之境強者,而今竟有五千強者殺來,可見其對此事的重視。
同時,這更意味著製造兇乃是八大帝國一致的目標。
這對萬國盟無疑是最壞的訊息。
往日八大帝國雖然剝削萬國盟諸國,但因其相互之間也有利益矛盾,因此萬國尚可在夾之中尋求息。
可如今八大帝國竟達一致,這意味著除非萬國一同聯合,否則絕無勝算!
可萬國若真能聯合一致,又怎會被八大帝國剝削這麼多年?
想到這,天銘不免嘆氣:“看來還是等到了這天。”
嘆息之後,天銘來到了湖底,便間湖底有一深邃道不知通往何,想來這哮月蛙便是過這道來到南疆。
……
叢林中,鄧攀已收到傳息符多時,然而他此刻尚未來到木營地外。
當然,他並未在路上有所耽擱。只是這木營地相隔實在太遠,他又沒有天銘的實力。因此在天銘與哮月蛙作戰之時,他方才來到木營地之下。
這是一建立在巨木之上的營地,用作砥柱的巨木約有五丈寬,約莫著已生長萬年有餘。
“竟然這麼對待古樹,真是缺德!”著頭頂的營地,鄧攀謾罵到。
但他並未著急上去。
有了葉鋒的訊息,加上一路上的思量。鄧攀決定在攻營地之前,把四周可能出現的威脅解決。
因此,他先是將機關盡數從戒指中取出。隨後又地毯式的搜尋著兇的蹤跡,並配合帶來的幾頭坐騎將其擊殺。
待四周初坐騎外不深一隻活後,他才回到營地之下:“待會兒我從這面上去,你們從那面怕上去,我們裡應外合……”
然而話至一般,這些坐騎們就已躍躍試。為此鄧攀不得不用手扶住額頭“我咋想的?居然企圖讓它們聽懂我的話。”
“哎!”在一聲嘆息之後,鄧攀最終決定先一人爬上巨木,待進營地後再一吹口哨,讓這些坐騎跟上。
雖說此次行只有他一人,但架不住有幾隻凡階兇的坐騎跟隨。因此相比於他人,他的任務就要輕鬆許多,只要一聲令下,待這些坐騎們殺,此營地便可攻破。
奈何進營地,他卻傻眼了。
偌大的營地空無一人,只留下一些早已佈滿蛛的儀。鄧攀見狀連忙將其收戒指:“這麼給面子?知道我要來,全跑了?不應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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