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鼠妖突然放生大笑。
“我以枯骨之軀存於此百餘載,從一些殘識中聽聞了太多無奈。我心中有恨,恨不得喝下所有人族的。”
但是我聽到的故事總是在勸說我,這只不過是一時之快,我不知道誰是善是誰惡,我只知道,這種事,我不想讓它一而再,再而三的重演下去。
其中滋味,唯有我知!哈哈哈哈……
鼠妖似是著魔一般,說著一些矛盾的話語,此時的它,面憎悪,卻狂笑不止,如同瘋了一般。
可是葉鋒清楚,他比任何人都要清醒!
鼠妖說完,飽滿的軀快速乾癟,而後又化為了最初的枯,腳下忽的變得弱,一吸力將他緩慢拉池中。
他這是要陪同他的族人了。
葉鋒靜靜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語。
鼠妖清楚葉鋒是一位巫,所以敢向其討要完好軀,還要要求看到人族與妖族站在同一舞臺。他說這是與葉鋒的約定,可是不曾等待葉鋒的答案,就獨自離去。
葉鋒輕輕閉上雙眼,深呼一口氣,他知道,這個約定,永無期限!
閉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黑暗將一切遮掩,當睜開眼睛時,那又是新的開始……
葉鋒將石收乾坤袋中,平靜的離開此,他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來到此地,但是他永遠不會忘記,這裡存在一個智者。
一個願意承擔所有痛苦,而不能選擇死亡的“智者”。
……
拋開一切雜念,葉鋒著前方點,而後快速朝那微飛去。他將法提到極致,但也是飛行了半個多時辰才來到一石壁前。
平整的崖壁如同刀削,綿延數里,好似一道天邊屏障。
葉鋒站在一顆古樹眺,遠遠就看到前方巨大的法相。
法相立崖邊,散發一種白霧濛濛的狀態。想來,是有人對神像發了攻擊。
視線從法相上下移,正有二人手持法與其抗爭。此二人一人持金虎鞭,一人持拂雪劍。
正是與法相激戰許久的魏君離、安止嫣二人。
看二人模樣,顯然已是了不小的重創。
在看那法相,是一尊人形豹面神像,而在他背後的崖壁上,生長著一朵白的草藥。在其葉中,還流紅。
葉鋒一眼便認出,那便是天品草藥生源草。這生源草果然靈,不僅生長在這種死亡地帶,而且還藏在法相之後。
對於生源草,葉鋒也是有著非常濃厚的興趣,只不過此已有魏君離、安止嫣兩人,所以他只好放棄。
躍下古樹,就要起向另一尋去。
只是還不待他轉的時候,只聽“哄”的一聲,一強烈的波開。
只見魏君離與安止嫣皆是被重擊而落,角也已經是流出了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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