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鋒從侍衛手裡接過裝著藥的這個小錦盒,在手裡把玩著瞧了瞧,又開啟嗅了嗅裡面那顆藥丸的氣味。
他微笑著心想,僅從錦盒的制工和材料就能看得出來,這位秦大小姐出手還是很大方的。
這藥丸被儲存得這麼心,價值估計可不會太低。
葉鋒不客氣地收下了藥,託侍衛回去替自己謝謝秦大小姐,客客氣氣地送走了侍衛。
然後,他便在房裡吃飽喝得,吃了藥放了水,心滿意足,打算回到床上繼續睡到明天早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速之客敲響了他的房門。
葉鋒怎麼也不能想到,這個人,居然會夜訪自己。
.........
此時,天已黑,窗外全營燈火俱明。
當客房門被敲響的時候,葉鋒以為又是小廝送來了什麼,便赤著扎滿白布的上,連件外都沒披,隨便地在房裡應了聲,“進來吧”。
房門被“吱呀”推開,卻是一個儒雅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外。
葉鋒一看見了這個人,簡直吃了一驚,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驚疑地說道:“柯大人?”
柯子平掃了一眼葉鋒肩膀上出一角的金烏圖案,又看回了葉鋒的雙眼,平和地微笑說道:“看起來,你似乎不怎麼歡迎我?”
這位在冰湖上釣魚的人,可是跟那位宮大人一起的。
在那位宮大人的面前,可是連秦將軍都得恭恭敬敬的,再說點兒更近的,今天上午要不是這位柯大人在膳堂裡幫自己說了句話,沒準自己都又被人給拉進大牢裡蹲著去了。
葉鋒哪敢不歡迎?
只不過,無事不登三寶殿,這麼重量級的一位人,居然親自夜訪自己,絕對不可能是為了什麼蒜皮的小事。
那麼究竟是為了什麼?是仍和大陣破損之事有關,還是和萬神殿有關?
葉鋒心裡有些犯核計,連忙拱手一禮,將柯子平請向房中的椅子,笑著說道:“何止歡迎?大人竟然大駕親臨,草民真是寵若驚,柯大人快請進……快請上座。”
柯子平抬步進了房,坐到了椅上。
葉鋒關上了房門,去床上扯了件服披在上,再返過來,到桌前拎起茶壺,給柯子平倒了一杯茶。
柯子平看著看著葉鋒拘謹的模樣,說道:“這麼晚來,打擾你休息了。”
葉鋒著心裡的張無措,笑著說道:“您這話可折煞草民了,您要是想見草民,派個人來草民一聲就了,哪還用得著勞您親來?
“再說了,其實草民已經睡了一整天,現在也正好睡不著。”
柯子平平和地說道:“我確實是有些話要和你說,你也坐吧。”
葉鋒聽了柯子平的話,不知道柯子平到底是要跟自己說什麼重要的事,心中越發不安,但他並沒有表現出半分異樣,安安份份地也坐在了椅子上。
柯子平隨便掃了一眼房中的佈置,閒聊一般地開口問道:“你學過法陣謄修?”
葉鋒謹慎地心想,原來這位柯大人是注意到了我在膳堂裡寫的那幅妖石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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