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小欠呀手小欠,要不是我知道你就是一條任由打罵奴十足的忠犬,死心塌地地只認龐寵那個老東西是主子,今天還真就捨不得殺你了。”
說到這裡,孫鱈做作地嘆息了一聲,說道:“現在一想,你替龐寵做了那麼多事,賺了那麼多的銀子,龐寵居然還一直待你豬狗不如,我我都為你不平。”
看看你現在的模樣,瘦骨嶙峋滿臉菜,要是當初能想開一點兒,給我辦事,何至如此?
“可惜呀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
說到這裡,孫鱈忍不住得意地大笑了起來,說道:“龐寵那個老東西,要是知道今天竟然會損失了你這棵……”
出於對龐家家主龐寵的嫉恨,孫鱈顯然極為這個收割勝利的時刻。
然而,手小欠卻終於不耐,面無表地打斷了他,平靜地說道:“很憾,你搞錯了一件事。”
孫鱈不悅地一頓,繼而又譏笑地說道:“我搞錯了?我搞錯了什麼? ”
“難道我還能搞錯龐寵那條老狗……”
手小欠面無表地注視著孫鱈,忽然再次低沉而冷漠地說道:“孫鱈,你欺上瞞下私吞貨銀,不但手裡有三條人命,還勾結鄭家二房,出賣謀害家主的事,家主已經全都知道。”
說到這裡,手小欠收回目,神平靜地用手指再次扳正了一下左手拇指上的扳指,眼也不抬地低緩說道:“今天,我只是奉家主之命,代為手清理門戶。”
孫鱈看著神從容的手小欠,頓時一愣,接心中一寒,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什麼!
難道自己的那些事龐寵都知道了,還派了這個賤奴來殺我,這也太可笑了。
孫鱈死死地盯著手小欠,神不斷變化,但馬上,他又大笑了起來,譏諷說道:“他知道了又能如何?也全都已經晚了!
“居然還派了一個手無寸鐵單力薄、連個散修者都不是的賤奴來對付我。
“就憑你?想殺我?”
手小欠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回答。
孫鱈面上雖然仍舊張狂,心裡卻已經升起了萬分警惕。
如果這個手小欠說的是真話,他真是奉了龐寵之命來除掉自己的話,就只能是“那個人”。
他死死地盯著手小欠,一字一句說道:“難道,你還是,夜梟?”
德水城老廄巷的夜梟。
手小欠仍舊面無表,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卻停下了手指扳轉扳指的作。
自此,孫鱈和趙由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半點譏諷之。
他們就像第一次見到這個臉上刺著“罪”字的年一樣,神凝重,不約而同地緩緩向後退去。
那個夜梟,是龐寵手下極為得力的神秘刺客。
號稱專殺者。
孫鱈怎麼也不能想到,自己心謀劃了這一切,居然卻反了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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