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今晚我以枝生諮詢負責人的份彙報。至於貴司是否繼續讓周總公司參與，由您決定。”
周啟明衝過來，要合我的電腦。
“陶枝，你瘋了？”
助理攔住他。
“周先生，請注意場合。”
他咬牙。
“這是挖公司客戶！”
我把郵件投到螢幕上。
“第一封客戶接洽郵件，在我職貴司之前兩個月。”
第二封。
“貴司加專案，是因為我同意聯合承接。”
第三封。
“貴司無權單方面更換對接人，更無權使用我的策略底稿。”
證據擺在螢幕上。
周啟明說不出話。
影片裡，丁牧忽然開口。
“陶枝，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
我看向他。
“準備什麼？”
“準備今天把我們所有人踩下去。”
我笑了。
“丁牧，票是你們退的，方案是你們改的，人是你們攔的，謠是你們造的。”
“你們遞過來的刀，我只是沒讓它扎到我上。”
費可可哭喊。
“我真的只是想要一個機會。”
林總看向。
“費小姐，機會不是來的。”
費可可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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