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麗娜開始針對我，因為我1880元的會員卡效果比的一對一更好。
我的約課系統出問題了，“教練臨時有事，課程取消”“教室衝突” “系統調整”等等理由。
第四次提的時候，駁回理由只有一句話：“你特麼天天來上課，不累嗎？”
前臺小姑娘看我的表，從“抱歉”變了“無奈”，最後變了“你能不能別來了”。
方麗娜從旁出現，“你約不上課不是我們的問題，系統判定你的使用頻率異常，發風控了。”
“合同裡沒有風控條款。”
“合同裡也沒寫你必須每天來。”
的聲音拔高了，“你看看別人，一週來兩三次就不錯了，你是時間不值錢還是怎麼的？”
旁邊等課的學員開始頭接耳。
“就是啊？天天來的那個？”
“1880元想上出私教的效果，想什麼呢。”
“聽說心不正，來運都是全妝。”
方麗娜抱著手臂，角掛著一笑，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
“江小姐，我也是為你好。”
的語氣突然變得推心置腹，“你這樣天天來，吃得消嗎？練傷了算誰的？你要是真想在瑜伽這條路上走下去，不如加錢換私教，我親自帶你，保證你三個月出效果。”
“我沒錢。”
“那就沒辦法了。”
攤手，笑得得又專業，“不是我不幫你，是你自己條件不允許。”
晚上，我就刷到了的短影片，大談特談健房“老仙”。
“這種心思不正的大齡剩我見多了，把健房當優質異聚集地，哪兒是健，明明是想釣個金婿攀高枝。”
“只可惜有些人，老仙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家裡沒鏡子也不撒泡尿照照。”
“大齡單，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條影片突然火了，我被全網上“老仙”的標籤。
我整理好投訴材料，來到了健房老闆許家樹的辦公室，打算當面投訴。
“知楠？”
一個頭髮梳得錚亮的男人，站在燈下泛著。
老闆竟然是我高中同學，十幾年沒見，他居然一眼認出了我。
他笑著走過來，目掃過那些材料，“投訴方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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