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想芬恩也許是知道的,但是他不能問,更加不敢問。
因為無法面對芬恩,深深陷煎熬中的彼得只能造了一個藉口,說他接了神盾局釋出的一個機任務。最近他會變得很忙,執行超級英雄的任務去抓捕壞人,涉及神盾局的機所以他不能多說,但是最近幾天可能不能來見芬恩。對此,芬恩向來心思純粹,似乎也並沒有懷疑他,只是認真地叮囑他一定要注意安全,小心危險。
雖然不見芬恩,但彼得也開始頻繁使用他設計的機人PP。
他靠著機人上的監控,默默注視著芬恩,也會經常地藉著裝置與芬恩對話。
芬恩的確也非常忙,他上的超高負荷量的工作量恐怕也就是隻有他的哥哥才能堅持住。但是,芬恩會為了能讓彼得時刻知道他的向,還一直帶著系統PP到跑。
彼得都覺自己就像是分裂了一樣。
一邊可以語氣輕鬆地假裝愉悅地和芬恩過機人通,絞盡腦地想一些很有趣的話題來逗芬恩開心地笑,努力維持著平日裡那份輕鬆的人氛圍,不要讓芬恩察覺到他的異樣;另一邊,他又會在關掉通訊的瞬間,瞬間墜無盡的痛苦與自責裡,繼續追查惡魔帕爾曼的過往,試圖從那些冰冷的線索裡拼湊出菲利克斯在那晚失蹤後的下落。
彼得甚至都覺得自己像個系統一樣。
他就過那個小小的視窗注視著在他的芬恩,看他吃飯、看他辦公、看他與人流……
彼得也會覺得這樣不好,即便他和芬恩是人,可是他也不應該像這樣,就好像在監視著芬恩的生活,他的人的一舉一他都控制不住地想要注視著。可他實在沒辦法剋制,越是不敢當面相見,就越是要死死盯著畫面裡的芬恩,不斷向自己確認:
芬恩現在很好。
他沒有被網上的對於帕爾曼慘案的討論和關於菲利克斯的輿論影響。
他的臉上沒有霾,也沒有再被抑鬱所折磨,每天都過得充實而開心,熱忱地在做自己喜的事。
彼得甚至都覺得如果他是系統PP的話,他一定也會很樂意。
就這樣每天看著芬恩也很好。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想的話,彼得還會安自己這種不正常的掌控——
芬恩應該是能接的,不然他也不會一直隨帶著機人。
就像是無聲地給予了彼得這樣毫無保留注視他的權利。
就在彼得備折磨地沉浸在這種自我拉扯、越陷越深的緒裡時,伊萊亞斯的電話打了進來,聽筒裡傳來的沉穩語氣,直接打破了他自欺欺人的平靜。
【彼得,你已經有三天時間沒去見芬恩了。】伊萊亞斯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提醒。
“是的,我,我最近在執行復仇者的行,我很忙,暫時不出時間。”聽得彼得心頭一,只能著頭皮,再次搬出那個早就說過的藉口。
【別騙我,彼得。】伊萊亞斯沉穩地拆穿了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更多的是擔憂。
“過一段時間,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彼得沉默了一會兒後乾地說道,他都沒想到就連他自己都說出了這樣的話語。過一段時間等到他可以控制住自己的緒,至等到他不會在芬恩的面前失控崩潰為止,他絕對不能在芬恩的面前出他已經知道真相的破綻。
【芬恩有的時候很心大,但是,他其實又是一個很敏的人。】伊萊亞斯緩緩開口說道,【他不會覺不到,你在逃避他。】
彼得的呼吸驟然一滯。
他當然明白逃避有多傷人,所以才會刻意用機人的陪伴彌補。
可越是逃避,就越是深陷,越是不知道該如何重新站到芬恩面前,用怎樣的表面對他。
【彼得,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逃避芬恩,你既然不願意和我說,你可以去和托馬斯醫生通。我說過了,托馬斯醫生會為病人保守秘。】伊萊亞斯繼續勸解道,【而且,我認為你可以直接和芬恩坦白通,你的人本來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願意去理解、去包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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