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與我何干?”
餘深:“黑也會生氣。”
他話音剛落,就覺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頭就看到步謠臉上掛著陸衍同款的變態笑容,“今天晚上來我們基地?”
餘深:“???”
步謠:“我給你們倆騰地方。”
餘深:“……”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夫妻倆有種合夥拐賣人口的既視。
合夥調戲了他一番之後,陸衍才拉著步謠下臺,將舞臺留給勝利者。
毫無疑問,網上的節奏早已經是漫天飛了。
回去的路上,何小胖一邊看節奏一邊罵罵咧咧,恨不得當場就飛去桐市找花之秀戰隊的經理幹一架。
“我懷疑那群狗日的還在搞我們,水軍都請到直播間來了,這他媽是有多害怕總決賽遇上我們?”何小胖怒摔手機殼,摔了之後還不忘把它當花的經理踩上兩腳。
“誰讓咱們三次冠軍,有兩次都是從他們手裡贏來的呢?”炸裂聳了聳肩膀,“他們忌憚我們也不稀奇。”
“那怎麼辦?總不能讓這群狗日的一直猖獗下去吧?”江江一臉的氣憤,“惹急了老子自費買水軍去罵他們!領一群廣場舞大媽去圍堵他們基地門口信不信?”
炸裂:“還可以把噴他們的話編rap,在他們基地門口一邊跳廣場舞一邊罵rap!”
步謠:“乾脆你們組個老年藝團下鄉問演出得了,演出的主題就是噴花大賽。”
“所以你們這麼做,和那群狗日的有什麼區別嗎?”陸衍手就拍了一下江江的狗頭。
江江很配合地‘嗷嗚’了一聲,一臉的委屈,“你打我幹嘛?”
“讓你清醒清醒。”陸衍冷呵了一聲,滿臉嘲諷道:“狗咬了你一口,你還要咬回去嗎?”
江江:“……對哦。”
“真想收拾他們,那就回去以後好好訓練,拿下東部冠軍,和他們賽場上見真章。”陸衍說完,才出耳機給自己戴上,開始看比賽覆盤。
即使是報仇,他們也要堂堂正正的來。
謀詭計他不想玩,也不屑玩。
另一邊,餘深剛接完賽後採訪,就求生極強地給池小年發訊息。
【你是電你是你是唯一的幾醬:你剛才看比賽了嗎?】
網線對面的池小年邪魅一笑,犯了錯誤知道主坦白了,有進步!
【睫撓過掌心的姑娘:沒看啊,怎麼了?】
【你是電你是你是唯一的幾醬:沒事了。】
池小年:“……”進步個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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