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暖床不高興:是不是又把我拉黑了?你這個狗東西。】
然後就看到系統彈出了一條訊息:訊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步謠:“……”果然是這樣!
重重地冷哼一聲,把手機丟到了床尾。
陸衍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看到氣鼓鼓的小模樣,兇兇的,可的一批。
他帶著鼻音的聲音格外慵懶,“怎麼了親的?大清早誰又惹你生氣了?”
來姨媽的人緒總是來的快去的快,而且生氣的原因也很莫名其妙。
明明拉黑的是池小年,惹怒的也是池小年,可卻莫名把氣撒到了陸衍上,埋頭就咬了他一口。
陸衍很是用地瞇起了眼睛,聲音聽起來無奈極了:“又欺負我。”
“活該。”步謠冷哼了一聲,“知道我生氣了還不哄我?”
而他笑彎了眼睛,沈聲道:“那你想讓我怎麼哄?親親?抱抱?”
“就你會。”冷嗤了一聲,別過臉不去看他。
“都不要啊?”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地惋惜,就在步謠等著看他繼續時,他又突然將抱住,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的上,不了。
步謠:“???”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之後,步謠終於沒忍住,推了推他,“你在幹嘛?”
“你對我太冷淡了。”他的聲音委屈的,字裡行間裡都帶著控訴的味道。
“所以呢?”步謠挑眉。
他親暱地吻了吻的發頂,一本正經道:“所以我要用我的溫幫你加熱一下。”
步謠:“......”媽的智障。
低笑了一聲,語氣像是哄小孩一樣:“不生氣了,起床。”
給點兒就燦爛的某人當然不肯這麼輕易就放過,環著的腰不肯撒手,“再躺一會兒嘛,我還有很多哄你的套路還沒用呢。”
自從和他睡一起之後,他賴床的本事是日益見長了,一個人賴還不算,還非要綁上。
步謠生無可地被他纏著,“以前也沒見你賴床啊?”
剛進隊的那段時間,他每天都幾乎和同一時間起床來著。
陸衍冷嗤了一聲,懶洋洋地回答:“以前和現在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步謠問他。
陸衍:“以前要起床才能看到你啊,現在睜眼就能看到。”
步謠:“......”這話沒病,就是聽起來有些莫名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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