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你弄髒了我。”
當理智徹底地迴歸, 慧娘看著被在下、服凌不堪的赫連曄，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是向他道歉？還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還不下去？”赫連曄張口道, 語氣不甚好。
他的下被咬破了，流了。慧娘方才神志不大清, 也不知曉是他自己咬的, 還是被咬的。
但他膛那一道道的痕, 毋庸置疑，一定是撓的, 畢竟, 他自己也不可能把自己撓這樣。
慧娘匆匆忙忙地離開，又慌地整理好自己的服, 當看到上面那一大片一大片的跡時, 作驀然一滯, 視線不由得瞟向不遠李元良那模糊，七零八落的首，心頭一怵, 髮直豎。
不敢相信這是做的事。
是瘋了麼？
若沒有, 心裡為何一點悔意也沒有。
“沒見過你這樣撓人的子。”後傳來赫連曄似嗔似惱的話語。
慧娘回頭看過去時，赫連曄錯開了落在臉上的目，作優雅地撣去上塵土。
慧娘覺得他這句話不像是在抱怨, 倒像是在掩飾窘似的, 猛地回想起剛才幾乎是用暴力半強迫他做了那事, 慧娘不知道過程他有沒有勉強,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並未主。
由始至終，他都被欺在下。
慧娘腦子糟糟的, 或許當下之急並不是糾結此事，而是該考慮如何理李元良的首。
“王爺，你怕麼？”慧娘忽然問了句。
赫連曄正慢條斯理地整理，聞言看向，眼神又恢覆了往日的木然，但又多了一些前所未有的東西。
那是一種赫連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東西。
他先前說過像是躲在暗角落，畏畏，生怕被人逮到的老鼠。
若說先前是老鼠，那麼現在便是捕捉老鼠那隻貓，終於長出了能夠撕碎獵的利爪。
赫連曄向地上淋淋的，眼神冷漠，像是在看著一堆骯髒汙穢的臭，當回眸向慧娘時，眼中又有了溫度，他笑得從容：“你忘了世人給予我的名號？”
“我當然知道。”
玉面閻羅。他倒是坦然接了這麼一個遭人唾棄的稱號。慧娘知道自己多慮了，他手上沾的x鮮不知有多，更腥的場面或許也見過吧。
赫連曄走到慧娘面前，向蹲在地上的，緩緩出了手。
慧娘仰著頭他，腦海中不想起，那次遭到李元良的毒打，從家中逃出，他也是像現在這般朝出了手。不同的是，他此刻的眼神不再是悲憫，而是讚許，然後又聽他用緩慢而堅定的語氣道：
“你終於從地獄裡爬了出來。往後的路，有我與你同行。”
往後的路，我與你同行。慧娘心口一震，這並非在表達意，而像是在說，們二人是同伴，是同盟，他們共守著彼此不可告人的秘，這比所有甜言語，海誓山盟都要令人安心。
慧娘猶豫了下，才朝著他出手，但剛到他的掌心，想到什麼，又飛快地回了手，在赫連曄不滿的目下，解釋：“我要先理李元良的首，不能讓人發現。”
慧娘回頭看李元良的首，不覺低聲呢喃：“首先需要幾個麻布囊，可家裡沒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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