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蠢貨。”
“不過,我這也算是替楚王殿下辦事了。”
看了一眼不遠走過隨著楚王殿下來的兵卒,曾世開笑了笑。
兩頭下注左右逢源的事他做起來毫沒有愧疚。
若是那位楚王殿下真的是個狂妄之輩最好。
無非是伏低做小,損傷面而已,不算什麼事。
這等狂妄之輩最好對付。
怕就怕是個笑面虎,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那麻煩真就大了。
曾世開琢磨著如何把握尺度,既不得罪滎鄭氏又能夠在楚王這刷刷好。
可是正當他準備帶著人起去城拜見楚王的時候。
冷不防,一隻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那宛若泰山的力道讓他彈不得,只覺得肩膀好像要斷了。
“這位小將軍是什麼意思?”
曾世開抬頭看到是剛才肆意妄為那人,臉不由的微變。
秦懷道輕笑道:“楚王殿下說了,按照大唐禮制,爾等應該出城三十里迎接,罰爾等再次跪上半個時辰,可有不服?”
聽到這話,眾人不由的一怔,旋即冷汗直流。
這麼冷的天,跪半個時辰,不是要人命麼?
何況他們乃是州城的員。
這,這臉面不要了麼?
可要說這禮制的事,確實有。
但也不是規定呀!
拿著這個說事擺明了是要找他們的麻煩。
一時間,不人出憤憤之。
平日裡他們在州城作威作福慣了,如今突然被人如此對待,能接得了才怪。
可不等他們發作,曾世開已然回答道:“服,我等怠慢了楚王殿下,該罰。”
聞言,秦懷道滿意地點了點頭,施施然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