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過臉看，語氣有輕微的責備：
“你應該早點和我說的，孩子在外面逞強喝酒，是很危險的。”
姜遲煙卻只聽進去了“連秘書海量”。
不由想到那個五緻，氣質幹練的人。
連詩雅大概也就比自己大不了幾歲，可已經是工作場合裡的多邊形戰士，
而自己……姜遲煙想到兩人之間的差距，只覺得如鯁在。
“大爺，之前我拜託您給我找一份工作的事，就暫時先算了吧。”
姜遲煙知道自己還沒有準備好，起碼現在的，還不備站在溫景瀾邊的資格。
溫景瀾很敏地捕捉到姜遲煙的緒低落，他能猜到原因，卻裝做不知道，揶揄地勾勾角：
“是氣話？待會兒不會又要跳車吧？”
姜遲煙明白他指的是自己下午的失態。
今天這一整天，在溫景瀾的面前就表現得像個瘋子，
很清楚自己失控的原因——
沒有辦法再心平氣和地面對溫時。
和溫時這段扭曲見不得的關係，正在朝著失控的方向超速軌。
溫景瀾是的逃生出口。
可是，溫景瀾沒有理由要知道這些，就算知道了，也不代表他就有義務要救。
姜遲煙啞口無言，低頭苦笑：“我不會再這樣任了……今天是我昏了頭。”
溫景瀾沒有說話。
車廂裡的氣氛變得安靜，過於安靜，就形了顯而易見的尷尬。
“就在前面路口靠邊就好。”已經可以看到公寓的老樓，姜遲煙讓聶準停車。
聶準側過臉來，試探著看了一眼溫景瀾：
“姜小姐，現在天都黑了，還是我開車把你送進去吧。”
姜遲煙擺擺手，堅持要在這裡下車：“不用了，裡面的路很窄，你的車會蹭掉的。”
溫景瀾始終沉默著看向車窗外，聶準見他不反對，便把車停靠在路邊。
姜遲煙下車前還不忘拿上被扔在座位角落裡的紙袋——
被溫景瀾視作敝履的，屬於姜芸的真心。
“那我走了。”姜遲煙幾乎是逃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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