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瀾親自帶著宋晟言去警局。
宋晟言已經提前做了充足準備,只是溫時牽涉的案件影響太大,要想一次就把人保釋出來,難度太大。
“現在就看警察那裡到底掌握了多證據,但依照我的判斷,如果沒有關鍵證據,以你們溫家的地位和影響力,這張逮捕令不會輕易批下來。”
溫景瀾的眼眶裡爬滿紅。溫時已經被扣在警局裡一個晚上,他也不可能睡。
的警察局長和溫家歷來好,可是這次出面圍剿溫時的,是X城的警局立的特別行小組,不管轄。
溫景瀾搖下車窗,把手裡的菸頭扔出去,
“先見到人再說。”
剛走進警局,溫景瀾迎面就撞上從旁邊辦公室出來的白賢,他眼皮猛地一跳,停下腳步。
溫景瀾認得白賢,他是溫時留給姜遲煙的司機,聽說手也很不錯。
白賢警服肩膀位置的徽章像是鋼針刺進溫景瀾的眼睛——高階警司的象徵。
溫景瀾抿著,站在原地,只用視線死死地盯住對面來人。
還是白賢率先邁走過來,他的眼睛掃過溫景瀾背後的宋晟言,角要笑不笑地勾了一下。
“溫大爺,帶著律師來見你弟弟?我可以帶路。”
會面室。
經過一個晚上,溫時上的襯衫已經皺得不像樣子,湊近了,滿劣質菸草的味道。
見到溫景瀾和宋晟言,溫時沒有太大反應,只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
“你來幹嘛?你找個跑的就行了。以你現在的份,跑到這裡來,萬一被人拍到就麻煩了。”
溫景瀾的視線卻被溫時的顴骨明顯的傷所吸引,他犀利地向白賢,
“你們打他了?”
白賢冷嗤一聲,將手裡的卷宗“啪”地一聲擱在旁的桌子上。他用舌頭過角,剛結痂的傷口還在作痛,
“哦,忘了告訴你。溫時現在是軍火走私案的重要嫌疑人,外加一條襲警罪名。你這個寶貝弟弟,這下想,難了。”
宋晟言不聲地擋在溫景瀾前。
他看得出,這個警察一直在故意找茬激怒他們,現在最要的是爭取和溫時單獨談話的機會。
“警,我要求行使我的當事人與律師單獨會面的權利,並且我懷疑我的當事人遭了不當對待,如果有必要,我會申請傷鑑定並提出訴訟。”
說話間,他已經從公文包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律師執照、律所介紹信和當事人授權書,朝著白賢遞過去。
白賢垂下眼皮,淡淡掃過宋晟言遞過來的證件,沒有手去接,只譏諷地笑笑,
“當然,這是法律賦予每個公民的權利,即便是個下三濫,也法律保護。”
溫時渾戾氣上湧,簡直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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