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厚了點,但還算有自知之明。”
顧豔茹哪裡得了這樣的欺負,但是骨子裡看不起溫時,不屑和他正面鋒,
只能無視溫時的挑釁,臉一撇朝著溫景瀾:
“景瀾,從英國帶了禮給你,晚點讓傭人送過來。我和你媽還要去逛街,就拜託你照顧了。”
呂往溫時的方向了一眼,半摟半推著顧豔茹往門口走,是把兩尊難纏的大佛送到門口:
“媽,姑媽,你們快去吧。有景瀾哥在,你們就別擔心了。”
先前的傭人怕了溫時,伺候溫時的活被推到阿蘭頭上,
阿蘭子,爭不過,只好認命接過那盤剛出爐的可頌,小心翼翼地往溫時桌邊送,
全上下就連頭髮都戰戰兢兢,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惹得溫時不痛快。
溫時把盤子往旁邊一推:
“我沒胃口,端走。”
阿蘭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好在溫景瀾朝這邊走過來,朝抬了抬下,示意先下去。
溫景瀾看了眼已經空掉的盤子,
“既然不吃了,那就直接出門吧。”
溫時拿過餐巾一點點掉手裡的曲奇屑,屁坐著不,
“不去,我今天有安排了。”
溫景瀾:“推了。呂這麼久沒回,陪出去轉轉。”
溫時把手裡的餐巾皺的一團,隨手扔到桌上。然後終於站起,慢悠悠地晃到呂面前,在面前站定。
他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角向兩邊一扯,微笑中帶著明晃晃的惡意:
“喂,你不是在英國留學嗎?趕滾回去,在我眼前晃,看得心煩。”
溫時這副惡劣至極的臉,足以擊退任何一個對他春心漾的人。
可呂不是普通人,不但沒有退,心裡反而著興。
打定主意要拿下溫時,等他為低下高傲的頭顱。
呂強忍著抑住心底的興,畫著濃妝的眼睛轉瞬就蒙上一層霧濛濛的水汽,
那塗得玫、像是火龍果般的上下搭在一起,扭委屈的角度:
“景瀾哥哥。如果你們實在不方便,我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溫景瀾靜靜觀賞著呂的超絕演技,知道自己這次是找對人了。
一隻吃人的老虎,偏要裝作一隻貓兒的樣子——你跟來的,立馬就一團棉花;你要真把當柿子,馬上就得寸進尺,趁勢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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