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瀾從手套箱出兩張紙巾遞過去:
“呂,你還好嗎?”
呂接過紙巾,掉暈染到線外面的口紅,懊惱得要命,卻還是要顧忌在溫時面前的形象,只能強撐著笑容:
“沒事,阿時哥哥肯定沒有朋友吧,所以才開車這樣沒顧及。”
溫景瀾深深看一眼,轉過頭去,沒再說話。
車廂一時安靜無話,
溫時把心思全放在開車上,
這人上不知道噴的什麼劣質香水,燻得他腦袋都疼。
原本四十多分鐘的路程,是讓他短了接近一半的時間。
“到了。”
車子剛停穩,溫時就率先推開車門下車,往電梯口的方向走去。
喬蔓發來訊息,已經在一樓等著了。
溫景瀾的計劃,是把溫時親自押送到星匯百貨,然後就隨便找個藉口,把呂和他單獨留在這裡。
可當電梯門一開啟,看到站在門口的喬蔓,溫景瀾臉上那運籌帷幄的淡笑出現了裂痕。
喬蔓顯然也沒料到會在這裡上溫景瀾,短暫的吃驚過後,將視線定格到站在溫時後,臉沉的陌生人。
這個人在見到自己之後,臉上的錯愕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是毫不遮掩的狠和敵意。
不容喬蔓多想,溫時已經誇張地出手臂,一把將穿著低裹的喬蔓摟進懷裡,低頭就在臉頰上香吻一個。
喬蔓順從地配合溫時的指令碼,演出伉儷深的戲碼。
地搭著溫時的臂彎,在他懷裡笑得明又招搖,
“阿時,別在這裡。其他人都看著呢。”
溫時摟著的腰不肯鬆手,挲著的手臂,神曖昧又旖旎:
“怕什麼,大哥是自己人,在他面前有什麼好害的。”
說到這裡,他才懶懶地掀起眼角,朝著呂那邊瞥了一眼,對溫景瀾說道:
“大哥,你帶來的人,你來介紹咯。”
呂不是吃素的,不過短短幾分鐘,已經重新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不是沒想過溫時會有朋友,相反,像溫時這樣家世背景優渥、皮相又出的男人,沒有人才是怪事。
呂承認喬蔓長得還行,但上那子渾然天的狐子味道,讓呂斷定這個人絕不可能是大家閨秀,更不用說擁有和自己旗鼓相當的家世背景了。
想到這裡,呂臉上已經掛上不可一世的高傲表,渾都著喬蔓一頭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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