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這支票我還沒去銀行驗過，怎麼知道是真是假。”
聶準冷笑，著支票的手指就差進李慶的眼睛，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上面的章。”
李慶被聶準的囂張給震住了，他眯起眼睛仔細看那支票。
溫景瀾。
他倒吸一口冷氣：“溫家的大爺？”
聶準哼哼兩聲：
“算你還有點眼界。的溫景瀾，還能是哪個？”
李慶收了支票，又讓小弟把借條到聶準手裡，
“原來是溫爺的朋友，早說，我也不是非急著要追這筆賬。有機會的話，我很想跟溫爺做朋友。”
聶準檢查了借條無誤，惻惻地開口，
“你算什麼玩意兒，也配？還不快滾。”
李慶一人悻悻離開，房間裡只剩下姜宇恆跟聶準。
“聶大哥，多謝你……還有大爺……”
姜宇恆了跪麻的膝蓋，撐著茶几想要站起來，卻被聶準踩住肩膀，一腳踢了回去。
聶準另外從口袋裡拿出一份借條，一掌重重拍在茶几上：
“你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完了？你真當大爺是提款機啊？！給我把字給簽了！”
姜宇恆戰戰兢兢地去看那張欠條，只那串數字後面的零，就夠他眼花的了，
聶準把鋼筆塞進他手裡，他一邊簽字一邊跟聶準打商量，
“能不能別告訴我姐？錢，我會慢慢還給大爺。”
聶準從他手底下走已經簽完字的欠條，沒好氣地把姜宇恆踢到一邊，扔下一句沒頭沒腦的，
“這事兒不歸我做主，你姐有你這個寶貝弟弟，賣幾回都不夠賠的。”
***
姜遲煙接到溫時電話的時候，正在趕往“淵”的路上。
電話那頭，溫時的聲音聽起過分平靜， 他問姜遲煙人在哪裡。
“之前喬蔓抓回來的那個影子自殺了。我現在正趕過去理。”
“人死了沒？”
“救回來了，還在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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