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曾是姜遲煙就讀的高中，如今早已是人非，取而代之的是一座設施齊備的公園。
工作日的下午，偌大的公園停車場空寂靜，只有溫景瀾的黑邁赫到此一遊。
姜遲煙已經很久沒有來過這裡，
高中畢業的暑假，作為姜家二小姐的人生戛然而止。跟友約定的畢業旅行，也了永遠無法兌現的承諾。
“這裡以前是一所學校。”
姜遲煙怔怔地看著十字路口的路牌，還是那幾個悉的字，然而周遭的一切早就天翻地覆。
“是嗎。”
溫景瀾笑笑，卻不是真的要問，像是對這個話題沒有太多興趣。
他降下半扇車窗，讓車外的空氣流通進來，
“想要和我聊什麼？”
姜遲煙收回飄忽的思緒，在腦海裡迅速過了一遍準備好的說辭：
“鍾婷對你有用，說有辦法讓趙振邦幫你拿下這個議員的位置。”
溫景瀾朝看過來：“把名單出來了？”
姜遲煙搖搖頭：“說趙振邦的書房都上鎖，除了他自己，誰都進不去。”
溫景瀾的胳膊搭配在窗沿，骨節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角現出一個很淡的弧度，
“阿煙，這話你信嗎？”
姜遲煙咬著：
“名單不是最重要的。你要的是結果，現在為了保住肚子裡的孩子，不會輕易出籌碼。議員大選只剩不到兩個月，留給你去周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還不如放回到趙振邦邊，只要趙振邦肯站到溫家這邊，你的目的就達到了，不是皆大歡喜嗎？”
溫景瀾神冷淡，不為所：
“連名單都弄不來，怎麼能保證說趙振邦？我又憑什麼相信一個已經背叛過溫家一次的人。”
姜遲煙早就預料到溫景瀾會這麼說，轉過臉來，篤定地看著溫景瀾，
“可以抓一次，就可以抓第二次。把肚子裡的孩子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有了把柄，還怕不聽話嗎？最壞的結果，不過是讓再多活兩個月罷了。”
溫景瀾沒有接話，出一支香菸銜在邊，
“介意我一嗎？”
姜遲煙不準溫景瀾的意思，訥訥地點了點頭：
“可以。”
燃燒的菸在寂靜的車廂裡發出輕微的滋滋聲，溫景瀾的手肘頂在窗邊，偶爾將手出窗外彈菸灰。
窗外，幾個穿著校服的孩子追逐著跑向停車場。從溫景瀾的車前經過的時候，一臉稀奇地指指豎在車頭的車標，在看到駕駛座上英俊的男人後，倏地加快腳步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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