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始終落在姜遲煙上,富有攻擊的曖昧,讓姜遲煙恍惚有種錯覺——他想喝的不是酒,而是自己。
很顯然,溫景瀾沒有忘記,三百萬的欠條,仍然有效。
謝硯之的聲音打斷姜遲煙的思緒,
“二來了!”
溫時一到場,謝硯之像是一下有了主心骨,一溜小跑過去。
溫時邊還跟著姜博文,不知道兩人之前聊了什麼,姜博文滿面紅,一臉興地朝姜遲煙走過來,
“阿煙,你媽很想你,你時間回去看看。”
姜遲煙不知道姜博文玩的哪一齣,警覺地往後退開半步,拉開跟他的距離,放低音量,
“你想幹嘛?又要拿我媽威脅我?”
姜博文面尷尬地看了旁的溫時一眼,見溫時似笑非笑地盯著自己,乾笑兩聲,著臉討好姜遲煙,
“傻孩子,說的什麼傻話。你們一個是我兒一個是我老婆,我們都是一家人。”
這是破天荒第一次,姜博文會在公眾場合承認自己和姜遲煙的父關係,有幾個跟姜博文還算悉的同僚,熱切地過來和他攀談,話題當然是姜博文這個從未過面的二兒。
這事實在古怪,姜遲煙走過去了溫時的腰,用眼神示意他去角落說話
“你跟我過來。”
哪知溫時不但不配合,直接一把扣住的手臂,堂而皇之地就把人摟到懷裡。
姜遲煙扭過腰就躲,又驚又怒,“你瘋了!你在幹嘛!”
溫時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牢牢控制住,他偏過頭去,幾乎咬著姜遲煙的耳朵說話,挑釁的眼神卻落在不遠的溫景瀾上:
“別。其他人都看著呢。”
他邊說話邊朝姜遲煙的耳朵輕吹了口氣,吊兒郎當地笑,“放你回姜家,開心嗎。”
溫時決定快刀斬麻——溫霆和溫景瀾這兩個賤人,絕不可能鬆口自己娶姜遲煙。
何況現在已經跟溫景瀾撕破臉,按照這個狐狸的尿,絕對有什麼意想不到的招等著自己。
與其這樣,還不如由他推翻棋盤,重新制定規則。
第一步,他就要讓姜遲煙重新做回那個風風的姜家二小姐。
慈善拍賣很快開始,所有人移到隔壁的拍賣會場,
姜遲煙趁溫時被牧賀走的空檔,朝著和人流相反的方向,往洗手間的方向去。
約了鍾婷在那裡頭。
姜博文的反常和溫時不著邊際的話,讓姜遲煙的腦子越想越。埋著頭往前走,沒注意到途經的偏廳門開啟條,有隻手突然從裡面出來,將一把拽進去。
姜遲煙的尖被溫景瀾死死捂了回去,他箍住的胳膊,用力將頂到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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